坟头的草都有一人深了。
“请王爷保重身体。”半跪在地上的男子,担忧地开口说道。
止住咳嗽,夜不离摆了摆手,“无事,你先下去吧。”
“是。”男子行礼后,一眨眼消失在原地。
“嘻嘻,我找到你啦。”一声伴随着清脆嬉笑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夜不离猛地抬头,锐利地目光仿佛能透过屋顶的瓦片看到房顶上的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说着吕品言还示威似的握了握拳头。
一阵破风声响起,两名身着夜行衣地男子落在她的周围,一左一右将她包围在中间,手中的长剑直直地指向她。
浓烈地杀意飘荡在四周,只要她有丝毫动静,锋利地长剑就会划破她的喉咙。
吕品言噘了噘嘴,席地而坐,屈指敲了敲身下的瓦片,“夜王你都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我又不是你的敌人。”
夜不离缓步走出房间,抬头直视悠闲坐在房顶上的女人。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手握弓箭,蓄势待发的护卫,而那女人却不见一丝紧张。
“不经拜访私自闯进本王房间,上来就动手的你说没有恶意,你让本王如何相信?”
“这也不能怪我啊。”说着吕品言身子一动,以常人眼力难辨的速度出现在夜不离面前,嚷嚷道,“如果我下拜贴,你会见我吗?我这也是被逼无奈。”
夜不离抬手阻止身后人动手,他见识过她那诡异地功夫,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不会是她的对手。
“强词夺理,你找本王到底有何目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给你看病的。”这年头为什么说实话总是没人相信呢。
夜不离皱眉,想起昨晚那股冲进他身体内,有别内力的东西。
“就算本王有病,也不需要你的帮助。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
“这可不行,有病就要治,讳疾忌医是要不得的。”吕品言摇着食指不赞同地说道。
“来人,送客。”夜不离根本不听她的胡搅蛮缠,转身回了房间。
护卫中走出一名中年男人,抬手示意,“姑娘,请吧。”
吕品言身子往后退,摇头说道,“我不走,你们王爷真的病了,我得留下来给他看病。”
“王爷说了,不需要姑娘帮助,姑娘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不然在下不客气了。”
“哼,不客气又怎样,你们王爷都打不过我,你们打得过我吗?”吕品言仰着小脑袋傲娇地说道。
“或许在下不是姑娘的对手,但在下拼了命也要完成王爷的吩咐。”
说着众侍卫整齐划一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誓死捍卫王爷的威严。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们了,我走还不行吗?”她是来唤醒夜澈记忆的,不是来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