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有百十里外的一座小县城,名平县。
这个县令叫陆鸿儒,才从偏远的县城调过来没多久,她的身份,是这个县令的女儿陆聘婷,刚从老家接过来的小姐。
百十里在现代来说,也就一两个小时的车程。
在古代却整整颠簸了一天才到,等她们进入县令地府邸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前厅,一名长相儒雅的中年男人坐在主位上,显然是在等待她的到来。
由彩铃扶着,吕品言慢慢走进前厅,冲主座上的男人行礼问安,“女儿给爹爹请安。”
儒慕地目光中夹杂着思念,仿佛这真的是她的亲生的父亲一般。
“乖女儿,快快起来,这一路舟车劳顿累坏了吧。”陆鸿儒也很快入戏,慈爱地扶起吕品言,关心地问道。
两人在大厅里上演了一番父慈子孝地戏码,陆鸿儒也将下人们都集合起来,正式介绍了她的身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要顾忌吕品言的假身份,陆鸿儒是只身前来赴任,并没有带家眷,整个陆府除了陆鸿儒就剩她一个主子。
父女俩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吕品言就告别的陆鸿儒回了房间。
到此,吕品言的新身份才正式安家落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流量大大减少的原因,平县的气温比京城还要低一些。
刚到平县的第二天外面就下起了鹅毛大雪,怕冷地吕品言跟彩铃两个人我在房间里一天没有出门。
大雪接连下了好几天,吕品言窝在床上看书,彩铃无聊地趴在窗边看雪。
“好无聊啊,这雪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才能停,好想出去玩。”
彩铃心心念念地记着吕品言答应过她,安顿下来就带她出去玩的事。
吕品言见她嘟着小嘴,气呼呼地样子笑出声,“这你就要问问老天爷了,也许你求求它,它明天就不下了。”
“哼,小姐竟糊弄彩铃,每天这么多人求老天爷,它哪有时间听我说的。”彩铃扭过头娇俏地冲吕品言做鬼脸。
“你这小丫头,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现在都敢作弄你家小姐了,该打。”吕品言笑骂。
跟她相处久了,加上离开迎春阁就更加放飞自我,彩铃也不怕她,笑嘻嘻地冲她吐舌头。
一时间,房间里传来阵阵笑闹声,给这严寒的冬天也增添一抹色彩。
即使彩铃没有求老天爷到第二天雪还是停了。
一大早,吕品言还正窝在被窝里睡得香,就听到彩铃咋咋呼呼地声音。
“小姐,小姐你快起来,外面雪停了。”
吕品言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看着眼前兴奋地脸颊红扑扑地小丫头,也不忍心再责备她。
长这么大好不容易能出去看看,也难怪她会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