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窟窿。
看了看手中地纱帐,吕品言尴尬地笑了笑,“我平时没这么大力气的。”
黑衣男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女人是不是傻?难道看不出来他眼神里的杀气吗?居然还有心情想别的事情。”
吕品言真看不懂吗?怎么可能。
可她有什么办法,现在她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不装疯卖傻,谁知道下一刻对方会不会就刺穿她的喉咙了。
在黑衣男诡异地目光中,吕品言淡定地脱了鞋子钻进被窝里。
黑衣男被她如此豪放地动作搞的一愣,下意识地想跟她拉开距离。
可他身上的伤颇重,一挪动间后背上的伤口又裂开来,血哗哗地往外冒。
身上身下地床单被子都被他的血浸湿了,一股浓重地血腥味扑鼻而来。
吕品言半个身将躺不躺地僵在半空。
至于么,她又不会强了他,干嘛像多瘟疫似的。
她现在还是个病人,不过是站累了,想躺下跟他好好商量商量,谁知道这男人一言不合就飙血吓唬她。
“那个,你还好吗?”言外之意就是,你是不是要死了?
要死请别死在她床上啊,虽然她不怕这个,但躺在死过人的床上还是觉得非常膈应啊。
黑衣男这会动弹不得,只能用露在外面的眼睛瞪着她,仿佛再说,‘有眼睛地人都看出来他现在不太好了。’
吕品言多想耸了耸肩说,他不好关她屁事,只要别死在她床上就行。
可这毕竟是迎来送往的**,他这么大个男人躺在这,她一时半会儿又弄不走,万一真气她床上,就这天气还不得臭了。
为了她的床还能睡,吕品言只好认命地爬起来,“你身上有没有药?”
黑衣男压抑着身上传来的阵阵麻木感,艰难一字一句地说道,“身,上。”
伤他的武器上有毒,他现在不但受了重伤,还中了毒。
目前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不敢随便吃药,只能妥协先让这个女人给他治疗外伤,等离开这里再想办法解毒了。
“得罪了。”吕品言顶着压力伸手在他身上摸索,最后在他腰间摸到一个小瓷瓶。
特么的,她是在找药救他好么,干嘛一副她侵犯了他的样子瞪着她。
真特么的冤枉。
这都什么事啊,她好好的跑去度假,莫名其妙地就给她扔到古代来受罪。
前有动不动就卖了她的老鸨,后有一言不合就想看了她的黑衣男,还特么的给她一副这么不中用的身体。
她是做了什么孽,这是活活地要弄死她的节奏啊。
柳娘怕原主自杀,老早就将房间里的所有尖锐地东西收起来了。
吕品言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剪刀,只能徒手撕衣服。
奈何她那把子小力气真的不顶用,古代的衣服还是挺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