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回家。”
“这么晚了,你们还是回学校那的房子住一晚吧。”李睿泽建议。
白晓琳转动她那快成浆糊地脑袋想了想点头答应。
酒吧门口一直停留的有等待拉客的出租车,白晓琳拉开副驾驶地车门坐了进去,李睿泽扶着吕品言坐在后面。
报了地址,李睿泽搂着正安静沉睡地吕品言闭目养神,可怀里一向乖巧的某人开始不安分了,一声声诱人的呻吟声伴随着拉扯衣物的动作惊醒了李睿泽。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睿泽低头查看怀里的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这路边路灯投射进来的晕暗灯光,李睿泽发现吕品言脸颊红的不太正常。
伸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还不停地喊着热。
这明显是中了某种药的缘故。
李睿泽眼神一厉,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由想起她误喝白晓琳的那杯酒,难道是那酒有问题?
几人同时离开卡座,只有白晓琳拉着他们去跳舞的时候,看样子是那个时候被人下了药了。
就是不知道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暗算,还是无意间碰到的龌龊。
李睿泽抬头看向坐在前面正跟司机大叔天南地北神扯的白晓琳,见她除了有些醉意,并没有其他的不妥,心中稍稍安定下来。
就这一会的时间,吕品言已经撕开了最见面的羽绒服,就连里面羊毛衫底下的衬衣都被她揪掉两颗纽扣。
白花花的皮肤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出现在李睿泽的视线里。
吕品言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蹭的李睿泽有些心猿意马。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一下,忙挪开视线瞬间将她拉开的衣服裹了回去。
本来就浑身燥热的吕品言更加不满了,扭着身子就开始反抗,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要进行摩擦,这对于李睿泽来说真是甜蜜的折磨。
忍无可忍的时候,目的地终于到了。
李睿泽松了口气,不知该庆幸还是失望。
搂着乱动地吕品言下了车,车外的冷空气猛地灌了进来,热的受不了的吕品言被冷风一吹,老实了不少。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李睿泽顾不得其他,抱起吕品言就往楼上冲。
跟在后面地白晓琳嚷嚷的声音都被他抛在脑后。
站在房门口,李睿泽有些犯难,他不知道该把人送回他自己的房间,还是带回他的房间。
毕竟中了这种药他怎么也不放心将人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还有同样一个喝的迷迷糊糊地白晓琳。
万一两人发生点什么,他还不得后悔死。
可带回自己的房间他又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