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独善其身怕是不可能的了。
可这些事如何能跟她讲,就算讲了她也不明白的吧。
吕品言撇了撇嘴,虽然她不怎么出门,但门派里紧张的气氛她也感觉到了。
眼珠转了转,吕品言托腮趴在莫戚风身边仰着头问道,“师伯,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紫霄宫啊?”
“离开?不能走,走不掉的。”说实话,他的确有过一刹那这种想法,可他是紫霄宫的长老,他的根就在这里。
先不说他对门派的感情,在天岚大陆叛逃门派可是大罪要遭到全体修士们通缉的。
吕品言想了想,下定决心坚定地说道,“师伯,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凌司的毒是我给他下的,兴语桐身上的药引也是我涂上去的。”
“什么?”莫戚风大惊失色,连忙起身用精神力查探附近,确定没有人听到才松了口气。
抓起吕品言的手将她带进平时他修炼用的石室内,又谨慎地下了两层禁制。
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地眼睛问道,“言言,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
吕品言点了点头,跟他详细讲述了自己是如何下毒的过程。
听完以后莫戚风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在他眼中一直是柔弱胆小的甚至有些懦弱的孩子,居然有如此缜密地心思。
看她事后像没事人一样的表现,还有事情爆发也不见她有一丝紧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中一般。
“师伯,你是不是觉得言言很坏?”吕品言扯着他的袖子摇了摇。
莫戚风回过神来,低头看着眼前目光依旧纯净的孩子,内心叹息一声。
伸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言言是在自保。哎,是师伯没用不能保护你。”
下定决心说道,“如今你也有自保的能力了,师伯也就放心了。你走吧!”
不能再让她留在门派里了,虽然这件事她做的很隐秘,言言会制药的事也没有外人知道。但世事无绝对,万一以后事情败露,他真的没有能力保护她,还是让她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就算事情没有败露,如今的紫霄宫也不是原来那个了,就在这里早晚要出事。
虽然吕品言早就做好离开紫霄宫的准备,可如今的形势跟她曾经设想的不同。
掌门跟大长老的争斗已经进入白热化,让莫戚风独自一人留在紫霄宫,那就是妥妥的炮灰命。
吕品言决定任性一会,说什么都要拐走他,撅着小嘴生气地说道,“师伯不跟言言一起走,言言也不走。”
莫戚风皱着眉,严厉地训斥她,“现在是你任性的时候吗?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赶紧收拾东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