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太冷!
“这么见外,咱们俩的关系还用的着说这些?”萧落尘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淡淡地不满。
吕品言轻笑一声,“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萧落尘满意地说道。
看着她身上插着的银针,一拍脑袋,“看我这糊涂的,我去叫医生。”
没多久,三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走了进来。
“顾教官,您终于清醒了。我是您的主治医生,林”走在最前面的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高兴地说道。
吕品言轻轻地点头示意。
明白她现在的状况,好歹记得自己是干嘛来的。
“顾教官,您内伤严重,经脉大面积受损。所以我先用银针封住了您受损的经脉,以避免二次伤害。”
当初将整理出来的简单古医术交给萧家的时候,也顺便的提到了银针的使用方法。
没想到今天就用到自己身上来了。
看着自己身上插满了的银针,默默地吐了个槽,“好像刺猬啊,我去。”
“既然您已经醒了,我将银针取下来吧?”老医生询问式地说道。
“好,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这可是被他当做半个老师来尊敬地人。
不管是对她的尊敬,还是作为医生的责任,他都会认真谨慎地对待。
随着一枚枚银针离体,吕品言感觉到体内产生一阵阵疼痛感。
这是破损的经脉发出的抗议。
随着医生们告辞离开,房间里又陷入一片宁静。
吕品言这才发现,萧落尘去喊了医生以后就没出现。
半晌后,萧落尘微笑着推门走了进来。
看他精神奕奕地样子,显然去收拾了一番。
放下手中拎着的盒饭,说道,“我给你买了点粥,趁热喝点吧。”
吕品言伸手准备去接,萧落尘措手躲了过去,“我喂你。”
正好这会身上疼的厉害,吕品言也不矫情,心安理得地让他喂饭。
趁着吃饭的空隙,吕品言问道,“我受伤的事没告诉我家人吧?”
“你放心吧,知道你不想让柳阿姨他们知道,不过你要是再不醒,我今天就准备通知他们了。”
吕品言松了口气,如果被妈咪知道她受伤,未来她的耳朵绝对得不到安宁了。
“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让他们知道了。”
萧落尘瞪她一眼,“还不是大事,差点吓死我,你知不知道。”
吕品言咧嘴笑了笑,没有说话。
一个喂一个吃,虽然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吃了半碗,吕品言搓开头,表示不想吃了。
“再吃一点吧,吃饱身体才能好的快。”萧落尘哄着她又吃了几口。
吕品言摇了摇头,表示真的吃不下去了,萧落尘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