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蘅最近很烦,因为表哥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他眼中的爱慕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了!可是,他们是表兄妹啊……难道不是?猛然想到这个可能,她坐不住了。如果不是,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去了!
闭上眼睛,她仔细地将林风和黄禩说过的话前后对比着。到底是谁在说谎?表哥说自己是山东人,可自己的口音却和京城来的黄禩一样……口音,对啊,怎么那么笨,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想到就做,她腾的一下站起来,翻出男装换上,做贼似的溜下了楼。蹑足潜踪的突破了花园的防线来到后门。回头看看,没人。嘿嘿一笑,拨开门闩闪了出去。天色还早,她溜溜达达地在街上转悠着。要去找谁问呢?大街上走着的基本都是本地人,偶尔有个外地的还不是她想要的。其实,她也是钻进牛角尖儿了。找个走南闯北的客商问问也就是了,何必非要找京城和山东的呢?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
胤祺快马加鞭,身边只跟着小椅子一个人。他恨不得插翅飞到江南;恨不得马上就看见他的芷儿。日夜兼程,累趴了三匹马,终于来到了扬州。找了间客栈落脚后,他就换了衣裳去街上“瞎猫碰死耗子”了!
转悠了一上午,小椅子苦着脸道:“爷,已经中午了,咱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早起的饭还没吃呢,万一爷在这期间被累坏了,他可怎么向皇上、宜主子和福晋交代?
胤祺疲惫地点点头,“好吧,唉。”抬头看了看,前面就有一间,门口的匾额上写着太白楼(作者:汗,这酒楼基本上就那么几间==!大家对付看吧。)。迈步走进大堂,小二忙迎上来道:“客官您来了,快请。”
胤祺点点头问道:“楼上可有位子?”
“有,临窗有个雅座,爷请随小的来。”说着就头前引路将主仆二人带到楼上。推开门后说道:“客官请。”
胤祺走进去后也没心思点菜,便淡淡地说:“随便上点儿吧,我还有事。”
“好嘞。”小二答应了一声下去传菜,这样的客人不算少,他早就有经验了。
打发走了小二,胤祺便对着窗外发呆。要怎么找到芷儿?他只知道老八在这里逗留了很久,却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找到芷蘅。现在,他也不大相信胤禩所说没找到的话了。或许他是故意不告诉自己呢,毕竟他也喜欢芷儿。一想到这些,他就有些不自在。再想想皇阿玛那模棱两可的话,他越发的六神无主起来。
皇上说如果她忘了你呢?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皇阿玛知道她的下落?如果知道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还有,为什么不直接派人接她回来?越想,他就越糊涂,想到后来,他几乎全无头绪了!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发现街上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但却是男装,离的太远,那人有背对着他和小贩说话,听不清也看不见脸。忍不住站起身挨近窗子,将上半身都探了出去,希望可以瞧见或听见那人说话……
“我说,不就是豆腐干儿吗?你要俩铜板不就得了,干嘛非得要三个?”某女一边对着豆腐干儿流口水一边和小贩胡搅蛮缠的讲价。
小贩无奈道:“这位小哥儿,咱这价钱要的不高啊。您瞧瞧这豆腐干儿多新鲜,这酱、这糖,还有这葱姜,哪样不是最好的?!再说了,就一个铜板,您就至于和我讲这么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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