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在扬州耽搁了十来天却依然没有头绪,丽春院都去了三回了,他还是没决定去找那个人。眼看就是年关了,皇上传旨让他回京,这叫他十分郁闷。还以为自己此来能一举成功呢,谁料还是不成。让他就这么回去可怎么有那个脸?!捏着手里的圣谕,他暗暗下定了决心,再去一趟丽春院!
冬天的扬州一样美丽,尤其是夜晚。那些秦楼楚馆一片灯红酒绿,煞是热闹。伊蘅鬼鬼祟祟的爬出了林家的院墙,奔着“红灯区”就杀过去了。谁让表哥死活不让她去开眼的,他不让去,咱就自己去!
叫了辆马车来到五亭桥,打发走车夫之后就迈着四方步溜达上了。前边不远处有一座**,房檐上挂着一串红灯,上书“丽春院”三个大字。这是她早就踅摸好的了,虽说忘记了前事,她却记得《鹿鼎记》里韦小宝的出生地!难得此处真的有座丽春院,她又怎会放过?!
来到门前,她站住脚审视了自己一番,还不错,像个风流才子的模样。点点头,晃悠着脑袋进门去了。几个月的恶补,使得她对扬州话掌握了不少。虽说口音不地道,可交流起来却没有问题了。
才一进门,大茶壶就迎上来道:“哟,公子爷来了,快里边请。小的瞧着您有些面生,您是第一次来吧?”说着就麻利儿引导她往大堂去。伊蘅似模似样地说:“有点儿眼力,爷还真是第一回来。给爷找个漂亮姑娘,人才不好,爷可不给钱啊。”
“咱们院里的姑娘都是极好的,你就放心吧!听小爷的口音不是本地人啊,您是打北边来的吧?!”
“怎么,北边来的你给打折?”伊蘅往椅子上一坐,早有小丫头送上了茶。端起了喝了一口,“呸呸呸,这是茶吗?比水还淡。瞧不起小爷是吧?!倒了,换雨前龙井。”说着“啪”的一声拍出了一锭三两的银子。
大茶壶忙揣起银子赔笑道:“小的那敢瞧不起您呐,小的这就去给您换?小翠儿,还不快来侍候着?”然后又朝着楼上喊道:“蓝玉,翠珊,下来见客了!”
“我说你们这里是什么规矩啊?”放下茶碗,伊蘅翘起了二郎腿儿。
“这要看爷打算怎么玩了,打茶围是二两银子一个姑娘,做花头是十两,过夜另算。赏钱嘛,要看爷的兴致了。再者,还要看爷选的姑娘是谁。咱们这里的头牌姑娘香兰一夜可要一百两的。次一等的姑娘价钱各异,最差的也要三十两……我看小爷衣着光鲜,想必不肯叫个平常姑娘来委屈自己吧?!”
“打茶围的五钱银子一个姑娘,做花头是三两银子,提大茶壶的给五钱,娘姨五钱。”某女极其顺溜的将鹿鼎记里的情节说了出来。大茶壶一愣,原本以为是个雏儿,谁知道竟是个行家里手。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张了半天嘴才道:“小的有眼无珠,竟不知小爷是个内行。”
“那是。这样吧,爷也不难为你。你先给爷叫个中等偏上的姑娘来,唱个曲儿,回头再说吧。银子嘛,爷也不难为你,双倍照付就的。”伊蘅好像很懂行地说道。
“行行行,您心疼小人,那是小人的福气。蓝玉就不错,等闲也不肯轻易接客,识情知趣,最是疼人的。”大茶壶一边敷衍一边向楼上张望,“这两个小蹄子,还不快下来。”伊蘅饶有兴味的看着大茶壶在那里做戏,心里笑的不行。看来她装的还是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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