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的一间农舍里,骆秋焰抱肩站在林风的身后道:“你想好要怎么办了没有?”林风没有回头,专注地看着床榻上双目紧闭的女子,“这样好吗?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她会不会怪我?”
“哼,你还真是越来越心软了。”骆秋焰不以为然地走过来,“你看看她,即便是在昏迷的情况下都紧皱眉头。你说她在为谁皱眉?想必不会是你吧?!老实说,如果你不是我师弟,我才懒得趟这趟浑水。这忘尘配制不易,全天下只有两颗,我费了多少功夫你知道吗?如今便宜了你,你还犹豫。还有,你不肯这样做的话,难道要一辈子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永远都醒不过来吗?若她醒了,只怕立刻就要离开你。你甘心吗?”
骆秋焰的话让林风万分矛盾,他自然希望阿蘅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可用非常手段逼着她忘却过去……这太残忍了。伸手抚向那张娇颜,轻轻地抚平她紧皱的双眉,却颓然地发现她很快就再次皱了起来。咬着唇,他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要不要让师兄帮忙呢?
……
很久,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就用师兄的办法吧。忘记了过去也许很不舒服,可他会努力地让她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她的过去,就由他来帮忙填补吧!
“师兄,我决定了。”他站起身,将位置让给骆秋焰,自己则将阿蘅抱起扶着她坐好,“开始吧。”
骆秋焰淡淡一笑,拿出一粒浅绿色的丹药和一杯水递给他。看着他将丹药放在勺子里加了些水化开,然后倒入她嘴里。之后,骆秋焰盘膝上炕,运起了八成左右的功力,“得罪了。”林风点点头。骆秋焰不再看他,双手小心的搁在女子的头顶百会穴和胸口的华盖穴处,运功将药力划开。慢慢的,女子的脸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神情:高兴、悲伤、快乐、忧愁……等等等等。
一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表情都归于沉寂,她的脸神情便像夏日夜晚的湖水一般,平静一丝波纹都没有……
骆秋焰满身大汗地收了功,疲惫地说:“她这个样子要睡上十多天,这期间你要密切地注意她的情况。若她出现焦躁不安的迹象要马上告诉我,千万别耽搁了。我休息一下,出去找辆车,我们要赶紧离开……哦,对了,记得要易容,否则我们根本就走不了。”
“嗯,我知道了。”林风心疼地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佳人,轻声问道:“师兄,这忘尘能不能解?”
正准备调息的骆秋焰闻言一怔,“你问这干嘛?难道你想她恢复了不成?!”
“不是,我只是怕会有人解开这个。到时候……只怕她会恨死我的。”他苦涩的一笑,阿蘅,你会恨我吗?
“呵呵,放心吧,这世上除了我只有我师傅会。不过,他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他说的师傅并不是和林风的师傅同一个人,而是他在被逐出师门之后另外拜的师傅。
“哦。”林风应了一声,不再说话,骆秋焰也闭上了眼睛调息内力去了。屋子里明明有三个人,却安静的即便是掉一根针都会听的清清楚楚。
第二日一早,林风将易容成中年女子的芷蘅抱入准备好的马车里。他此刻也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骆秋焰则易容成一个车把式。不显眼的马车就这么慢悠悠的从盘查甚严的城门底下走了出去,一路往南而去。林风的画像被贴在了城墙上,告示上还附带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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