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趴在炕上,斜肩带背一道将近一尺的刀口狰狞的翻卷着,血不断的渗出,很快就将我的被褥都浸透了。那他刚才……一阵心慌,他怎么都不说呢?唉。
周静安手脚麻利的将他衣服扯碎,点住他的穴道,又拿出一瓶药粉撒上。忙活了半天才道:“有布吗?”
“哦?哦,我找找。”将蜡烛放在凳子上,急急忙忙的翻箱倒柜。可我这里根本就没有那么长的不料啊。想了半天,只好拿出那些过年时额娘托酥勒带来的衣裳,拣出一见白色丝绸里衣,咬咬牙撕开了。
这件衣裳我还没穿过,应该比较干净。又撕又接的勉强弄了一条长布送过去,“不好意思,没有别的了,将就着用吧。”
周静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接过布条将林风抱起来吩咐道:“快,给他缠上。”
“哦。”我手忙脚乱的将布条围在林风身上,系好后长出口气,“还要怎样做?”
周静安看都没看我,盯着林风低声道:“今天先这样儿吧,我得走了,一是呆在这里不便,二来外边几个兄弟生死未卜,我不能不管。林风就拜托你了,过几天我再来。”
“啊?”还来?有没有搞错啊?看林风的样子几天是好不了的,他们要是没事就往这里跑,难保不会被人发现,那我怎么办?还有,林风在这里一点儿都不安全。那几个阿哥没事就往我这儿跑,我这里是最不安全的了。
见我面色有异,周静安冷笑道:“怎么,你不愿意?”没有温度的眼睛对上我的双眸:你敢说不愿意试试!“愿意,愿意!”我忙不迭的点头,我要说不愿意,你还不把一刀宰了?!
他轻哼了一声,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看了看,一边把黑布蒙好,一边说:“麻烦你了,我走了!”说完,他一闪身就出去了。等我追到门口的时候,那家伙早没影儿了!
跺跺脚,小心的关好门,插上再回到屋里。看着炕上昏迷不醒的林风,我十分苦恼。
今夜就算了,明天可怎么办?万一那几个阿哥来了,我可怎么把他藏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外头黑漆漆的,估计也就是寅时前后。生物钟被彻底改变,到点儿就醒。揉了揉酸麻的胳膊——这趴在桌上睡觉讨难受了,浑身都疼不说,还一阵犯冷。想来是着了夜寒,倒霉!回头看了看,林风还在昏睡,叹口气,这可如何是好啊?看样子,他是吃不了东西了,不仅吃不了东西,还不能喝水。瞧那嘴唇都裂开了……
“裂了?”我自语了一句,这才想起摸摸他的额头——果然,他发烧了==!这可怎么办啊?我满屋子的转悠,可不能叫他死在这里啊,且不说他是我的恩人,就是仇人,死在我这里我也得麻爪儿啊!
我这里的药可没有退烧的,也没法子去太医院要,想来想去只好物理降温了。找出一堆手帕按在水盆里,湿透了再拿去给他冷敷。不断的换着帕子,这时间过的可真快。转眼就亮了天,他的温度还是不减,小顺子却来给我送饭了。
我做贼似的将他堵在了门口,接过盒子嘿嘿笑道:“小顺子啊,中午多给我要点儿啊,我最近饭量见长。”
小顺子瞥了我一眼道:“我说姑娘你的食量是不是也太大了一些?”
“呃……要你管?你只说帮不帮吧。”我尴尬地瞪眼。
他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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