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睡了醒,醒了睡。有时候感觉似乎有人来看我,还有给我换药、喂药和诊脉的。可我却怎么也不能完全醒过来,昏昏然不知天日。
当我终于恢复了意识以是几天以后了,天色朦胧,看样子似乎还没亮。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嘴里渴的难受,就想起来找水喝。不想一动顿时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头痛欲裂,屁股也隐隐作痛。看样子还是没好啊,这板子可真不是好挨的。
“姑娘醒了?”一个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外间点起了一盏小灯。接着,一个小宫女走过来,将灯放在桌子上笑道:“阿弥陀佛,可是醒了。你觉着怎样?饿不饿?”
我勉强一笑,“饿倒是不饿,就是渴的慌……你是谁啊?怎么会在这里?”
她微笑道:“我叫那喇安宁,和你一样都是今年进来的。你不认识我,我可知道你。选秀的时候你就被姑姑们罚过的。”她掩嘴儿一笑,“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呢。你的名气在宫里可是不小,差不多的都知道无逸斋里有个瓜尔佳芷蘅,是顾先生唯一的女弟子。”
我忍不住一阵汗颜,干笑道:“我那是滥竽充数,皇上随口说的,又蒙顾先生不嫌弃,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是吗?你倒是谦虚,可不知多少人……”停住话,她不说了。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不过就是‘对你即羡慕又嫉妒’——尤其是女人!再者还有潜台词:‘你挨打了不定多少人称愿呢’——尤其还是女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不自在的笑说:“是梁谙达见你伤的重叫我过来照看一下的。再者,你病了,顾先生那里就没人伺候,谙达让我顶你几天。”她倒了杯水递过来,“身上还疼吗?”
我点点头,苦笑道:“多谢你了,真是麻烦你。”
“呵呵,没事的。对了,你该喝药了。我说你也真行,怎么那么大的胆子敢冲撞万岁爷?就不怕咱万岁爷一气之下杀你的头吗?”
“不至于吧!”我满脸黑线地瞅着她,“不就是淘气吗,哪儿至于这么严厉?”
“淘气?主子才有资格说淘气,咱们可是奴才。我说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她嘲笑的嘴脸实在很难看。
我苦笑,不是不知道,是得意忘形的全忘记了。看来,以后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啊。她见我不爱说话便扶着我喝了汤药,又小心的给我换药,“啧啧啧,你看看,都打成什么样儿了?”安宁摇摇头,轻叹了一声。我不语,忍着痛不言语,可嘶嘶拉拉的痛感还是让我有些受不住。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开口问道:“这几日有人来吗?”
“有,怎么没有……”她利落的用水沾湿了药布,“皇上来过一次,梁谙达来过三次……忍着点儿啊,我可要揭下来了。”
“嗯……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啊~~~~”还没顾得上回答,我就被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惹的怪叫起来。
安宁呵呵一笑道:“好了,等会儿上了药再糊上。看样子有好转了呢,估计再有几天就痊愈了。”
不知她用什么液体在给我清洗伤口,有些砂的慌,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我又问:“还有别人吗?”她笑问道:“没有了……你还想谁来看你?”
“没有。”闷闷的嘟囔了一句。看来没人愿意搭理我了——该死的胤祺!!!
安宁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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