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个胆子稍微大一些的男子,躲在人群外面小声咧咧:“哼,华山派怎么出了个这么不知羞耻的东西?”
另一个布衣男子也跟着小声说道:“就是就是,亏他还是华山派的掌门,居然作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啧啧啧啧……”
这些话自然也没能逃过燕晓舞和剑陌无尘的耳朵,他们皱着眉头,回头再看那个中年男子的时候,已经是满脸的恍然大悟外加鄙夷:“原来他就是华山派的掌门鲜于通啊……”
燕晓舞悄悄地把剑陌无尘拉过来一些,低声说道:“这几大门派的掌门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劣啊?也不怕丢了丢了六大门派的颜面。”
剑陌无尘回头看了燕晓舞一眼,而后沉声问道:“丫头,你不喜欢?”
燕晓舞头也没抬,指了指一脸淫笑的鲜于通,忿忿然说道:“这种场面出现的掌门,谁还会喜欢?”说罢,她的手便朝锦囊摸去,心下腹诽:让我来给他点颜色瞧瞧!
谁知道手里的银针才刚捏稳,还来不及射出去便被剑陌无尘一把捏住手腕,轻轻摁下燕晓舞的手,剑陌无尘霸道却又温柔说道:“我来!”
说完,剑陌无尘便反手紧握住背后的真武剑,拨开面前的人群,稳健地朝着人群中间的鲜于通走了过去。
岂料他才走了两步,还没来得及出手,便听得前方传来一声怒喝:“呔!鲜于通,你这恶贼,居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看我不教训你!”
飞身而出的不是别人,居然是老熟人戒杀。燕晓舞眯了眯眼睛,脑子里全是问号。她方才也是因为看到戒杀,才想起要她的分红,这才跟着钻进了人群。戒杀这个人向来就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可是这次,他居然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在燕晓舞的逻辑里面,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剑陌无尘仿佛也很惊讶一般,他望着对面的戒杀,也没有了动作。
原本正揩油揩的很欢乐的鲜于通这个时候才烦躁的回过头,他斜了戒杀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里来的秃驴?还不快滚,别打扰老子找乐子。”
戒杀脸色一沉,秃驴两个字久久在脑海中回响。咬牙切齿的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身为华山掌门,你怎可做出这番恬不知耻的事情来?”
燕晓舞一听,差点没摔倒,急忙扶住剑陌无尘站稳。
一听戒杀这么说,鲜于通马上就变了脸。他愤懑地甩开手里的女子撸起袖子朝戒杀啐了一口:“我呸,你是哪里来的东西?居然敢管起老子的闲事来了!”鲜于通一副正骂得欢实的模样,却趁着戒杀不注意的时候,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粉末,朝他扔了过去。
戒杀原本就是高手榜的前几名,实力总是有一些的。在加上上次被燕晓舞“训练”了一番,这回儿反映就快了多。他双手一扬,借着宽大的袖口,交叉挡在脑袋前面;暗地里运气,双足一点,身子往后一跃,居然是说不出轻快。
鲜于通见一招不成,曲了身子,蜷腿朝戒杀的下盘扫了过去。戒杀双脚在一边的木柱子上点了一下,身子跃起更高。而这个时候,鲜于通突然左手一扬,几根暗黑的银针猛地便朝戒杀射了过去。
戒杀猛地瞪大眼睛,这个时候他身子已经跃了起来,想躲也来不及了。眉头猛地皱起,戒杀心道:只怕自己这回难逃一劫了。
可是才眨眼工夫却只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