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你知道吗,正等着他给生孩子呢!采药,采药。有我姐的命重要吗?不,不,不会的!”他使劲儿拍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才缓过神来,指着小童子就问:“哪座山?”
“额,额,是祁连山。”等小童子终于把话说全了。夸父的大巴掌也终于落到了他的脑袋上,狠狠地一pia!小童子就跟不倒翁一样摇晃了晃。
“怎么走?”此时的夸父不会那么莽撞地就这样去找人了。虽然驾着云头看的高,看的远,但是谁知道到底在哪个旮旯角落里蹲着。
“沙果林。”
“好,你,跟我去!”夸父提起他的后衣领子就大脚踏上了云。
“这个,这个。我,我,还要看守门户啊——”
夸父一边向下看着,一边注视着,在西方慢慢沉下去的太阳。通红通红地,好似一个双蛋黄慢慢地被天狗给啊呜一下。
“这个,这个——”
“说!”
“这样是找不到的。必须要下去找。”
“下去,下去,我还来的及吗?”夸父一下子,就手指纠结在一起,狠狠地咔嚓了两声。才总算收缩了力量,没把小童子的胳膊给捏碎。而他,已经痛的身子纠在一起说不出话来了。
“好,好,下去就下去。就不信我夸父还跑不过太阳。你,去我背上。”夸父深吸一口凉气,然后命令着小童子道。
“这个,这个,授受不亲。”小童子缩着胳膊有些扭捏。
“你不是男人?上!”夸父一把扯过他,往背上一放就开始奔跑。双腿上的肌肉开始鼓胀着,青色的好似毒蛇的眼睛一般慢慢地由小腿上蜿蜒了整条腿。夸父不知疲惫,一路上,不知道问了多少次沙果林到底是在哪里。一路上的弯弯绕绕,特别艰难的是还有雪山。冰天雪地里,夸父一双大脚楞是深深地陷了进去,想要拔都难。
“呼呼,还有多久?”夸父停下来喘气。
“多久?我也,额,应该是这儿吧。师傅经常来的。走吧,快走。”
“好。”夸父使劲儿一脚带泥地拔出来。
太阳,太阳,已经从双黄蛋变成了半个,半个蛋黄,却也开始慢慢地从沾满了半边天的云霞中开始往下落。
树梢,枝头,树干,树桩。
“到了吗?到了吗?”夸父急的团团转,可就是找不着方向。他此刻万分地想要恳求着他能够指引出新的方向。
“我,我,下雪了!”
“在哪儿,在哪儿?”
“如果能够把瑶草引出来的话?”
“好,好,怎么做?”
“卧倒,瑶草喜欢玩儿。”小童子说一句。夸父立马把衣服也除了。就等着那只爱玩的瑶草。
要说瑶草,它可是成长于天时地利之下,没有一定的条件是不会看见它的。而这里,能够有,那肯定是千千年之前的吧。夸父还没有想完,就被小童子一把按住了脑袋,而他,跟着他卧倒。
“来了。”一声低喝。夸父的眼前就出现了一只胖胖的小东西。它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先是脑袋四处溜转了一下,然后回头再看了一下。最后,它才跑的快快的。像是谁在背后追他一样。
“你?”夸父抬头,刚想说什么,却被小童子给使了吃奶地劲儿把他按了下去。
“吱吱——”小东西又跑了回来,四处张望着。
夸父的脑袋都被埋进了雪里,满脸的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