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太白金星把壶里的水喝的起了泡,才慢慢地放下了茶壶。
“总要去看看。”云琯回道。
“等你生完孩子吧。还是你生怕他?走火入魔,你不想吧。都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云琯,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你,我——谢谢!”云琯这些天的坚持,终于还是觉醒了。她知道,他说的都对。可是,自己就站在那里。而他,随时能够来取。自己就一点的都没有能力吗?云琯的手在颤抖,抖的已经看不见血色。青色的筋慢慢地从手背上蜿蜒而出,就好像一条小青蛇一般,游走在她的心头,让她绝望。
“你——”月老纠缠着手指上的红线。慢慢地捏算着指头,只是云琯已经没有了心情去看他。
云琯一路招摇。她看着白云之上,那些带着对未来美好的期待的仙女们,广袖烟裙,彩带飘飘。看着就有股子青春的,属于春天的韵味。而自己,再低头看看。眼角的细小纹路慢慢地延伸着,而那,原本还鼓鼓的脸颊却有些挂了。既然千年之前自己可以挺过来,那为什么现在?云琯扶着柱子,有些站不住。
二金乌在那里看了很久,他就在天上,可是,她却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默的像是一尊塑像,苍白的毫无人气可言。
曾经,曾经的他,恨她的三心二意,让大哥为了避开她而迟迟没有上天来。可是,现在,他的心又开始痛了。为什么,曾经那么那么相爱的恋人,却经不起磨难和岁月的侵蚀。想着他们,再想想自己。到底还是那一句啊,皇家的子孙都不易做。
云琯一直站了很久,才觉得腹中的倒腾感轻了一些,否则,刚才的她都走不动路了。满脸的汗水涔涔落下来。而身子,却沉重的有如灌上了铅。一步一挪,却再也走不出第二步了。
云琯才走了一步,突然感觉头顶没有那么热了。至少在她感觉是有了风。
虽然现在对于下雨刮风的西王母管的很严,但是,她还是知道心疼自己儿子的。毕竟在天上的就剩下这一个了。要是再有什么问题她可就是哭都没处哭去。所以,必要时间,他是可以让风飘来几片乌云的。
云琯没有动弹,她扶着肚子勉强地挪动了一会儿,才觉得心底松了一口气。
二金乌慢慢地身影在半空中,顿时,那些原本就活泼漂亮的仙女们给个恨不得贴上去。看着这仙界里唯一的一位皇子殿下。
可惜,二金乌的目光明显没有注意到她们,只是一摇三晃地走到了云琯的面前。默默地注视了她半响。
云琯笑了。还是这样喜欢耍威风。云琯没有说话,看了他半响:“你长大了。”
“呵,不过才这么些日子,怎么你就变成了大婶呢。云琯!”二金乌原本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可是,楞是被自己的大哥给弯下了脖子。成了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而现在,没了高高在上的大金乌,他以已经是天宫里的独一份了。
“都说你在变了,我又怎么会不变呢。”云琯理了理头发,才把身上的披帛松开了点。
“都说嫁了人的女人是鱼眼珠子,不稀罕了。这话真是有道理。毕竟没有几个在娘家待产的。”二金乌一句接着一句的话似刀割。
云琯面带笑容地受了。只是扬起的手却是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不但二金乌自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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