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琯终于明白,他们或许从来就不是一路人。那么以前偶尔的温柔又是为了谁?云琯心里想着再也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还是,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不,不,不——她不承认,也不想承认,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云琯,云琯,你,你怎么了?怎么了——”寒月伸出手想要扶起她——云琯冷笑着,一把推开他。就好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我们的生命不要再有交集了好不好!好不好——”云琯扶着墙恳求道。
“不,不,不行!”他还没有享受过当父亲的感受,那种父爱。是否,是否真的如他一样,他会的,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是不是?心里不停地自问。
云琯明白了。原来,他一直不放弃的还是这个孩子。而她,就是那个生孩子的女人。
真傻!云琯骂了自己一句。
夸父站在外面,一动也不动。甚至都不敢动一下,就怕,就怕再一次听到他们的争吵声。所以,他特地站在了外面,仰望着天空,手指不由自主地跟着太阳往上移动。
而此刻,站在外面大厅里的,看客远远不止夸父一个。橘皮,胖婶婶。甚至就连晓晓都呆在那里。凑着脑袋,贴在一起。
“好,好,好。那现在孩子还没有生出来。你等孩子生出来你再来吧。”云琯冷声道。
“云琯,你,你难道就不明白。”
“我明白什么?”云琯脸上带着疑惑,但是更多的是厌恶。
“你的梦想,我曾经和你说过,我们,只要我们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我们可以变成神仙眷侣,谁人不羡,谁人不服?”
“你,我——”云琯这下子连脸色都懒得摆了。
“既然如此,我现在后悔了,行不行。我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这漫无边际的岁月里。我不想和女娲一样,整天抱怨,最后变成一个疯子。疯子——”云琯几乎是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她一直想要的是在自己身边,永远都有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管自己到达了哪里。可惜,现在,到底还是自己想错了。不,是想疯了!
“呵呵,云琯,你不要逼我,就像当初那样,让你这辈子只能生死在那里。而你到那个时候,什么东西都会变得不重要了。”寒月说着终于现出了他骨子里的阴狠。狭长的凤眼渐渐眯成一条线,就好像他已经成了一条毒蛇。哦,不,那是比毒蛇更可怕的生物。身上的威压慢慢地散开,在云琯四周开始包围成圈。
“终于激怒你了?”云琯知道凭着自己现在的实力和他的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但是,如果自己躲进去的话就可以——可是,云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是她的底牌。底牌。甚至,还有一点,她在担心,他到底知不知道。云琯小心地,把自己的气息全部收敛在身体里。然后,挺直了腰背。就这样,他们之间,就横亘着云琯那圆鼓鼓的肚子,和他僵持着。
“你——你——”寒月深深地看了云琯一眼,终于捏紧了拳头离去。但是,洒着金光的风里却传来了他冰冷的声音:“这一次,先放过你。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大姐!”夸父站在门口看到寒月威风凛凛地离去的时候,也感受到了那股子的威压,沉沉地就好像肩膀上压了一座大山,抬不起头来,也兴不起反抗的力量。
云琯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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