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的拇指轻轻一颤,一把冷凝到极点的冰箭朝二郎神射去。风扑了满面,却抵不过那尖锐的没有一丝痕迹的冰箭,以身弓,以从指间上滴下的水凝练成箭,这一箭,众仙只看到眼前闪过的一道逐渐放大到眼前的白光。就这么地,从二郎神的手心穿过,直达心脏。
“轰——”二郎神不可置信的一双突出的大眼,在众仙面前慢慢地挪移过来,最终,眼珠子死死地盯着寒月,好似要生吞了他一样。手心里攒着的那张江山社稷图,“噗”地一声,一口心头血喷洒在上面,慢慢地从浓稠的好似刚点上去的墨汁儿,给那本是黄色的一片世界添了抹血色,慢慢地渗透进去。
“啊——”他不甘心,不甘心哪!二郎神仰天大吼,好似要把自己唤醒。
“夺!”寒月低吼,身子就暴涨开来向二郎神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别过来,你想要它,那是永远也不可能的,哈哈哈——”二郎神大笑着,噗地一声,另一口鲜血也顺着嘴角慢慢地在嘴里翻滚,想要吐出,却咬着牙齿压抑着不动。
云琯坐在那里等待,四周的荒芜让她连根草都没有找到。自然,头顶着大太阳坐在那里就非常的打眼。
“轰隆隆——轰隆隆”天空响起的雷声震的好像心神都要被炸开,一道接着一道的白光在云琯头顶不停地来回,龙去蛇舞。云琯双手聚光,只是一朵小小的火焰就把整片大地照亮。天哪。云琯一脚有些软,她看到了什么,天空的黑雾慢慢地在散去,转而出现的是红色的血液,中心好似跳动着那颗心脏,就在云琯头顶。
心脏或许还不可怕,可怕的是中间那只眼睛,眼白放大,眼黑居中,死死地瞪着云琯。
“那是,那是二郎神的天眼,发生了什么会让他这么舍下自己的一直都挂在心头的法宝?”云琯在心里反复猜测,最终,心里还是朝着那个答案走了进去。
“他来了。”云琯几乎可以确信了。
“你逃不过的。”那只眼睛狠狠地朝她眨了一下,好似突然放大是人影,云琯的后背心冒出了一大汗。那个眼睛越来越大,越来越低,好似随时都有把她吞下去的意思。云琯使劲儿地挥舞了下手里的小木棍,就生怕自己被吓的身体僵硬了。
“天崩地裂!”云琯从血水中汲取能量,双手不停地结着手印,一刻也不停地把自己浑身都笼罩了进去。
“呵呵——”头顶的大眼睛阴森森地笑着,伴着那丝丝红血丝,甚是骇人。
“二郎神,你这只眼睛可是要爆了。你以后拿什么去?”云琯手上不停,嘴巴里更是恶毒地诅咒着他。
“你休想!”二郎神终究还是心力交瘁,只感到头一阵阵地晕眩,随时都有撑不住的架势。
“把云琯放出来!”寒月揪着二郎神,像提小鸡一般来回晃荡。
“不,死也不放!”二郎神刚才已经恐惧极了他的手段,可是,这是自己唯一的翻本机会,不能,绝对不能。
“咳咳——咳咳——”二郎神剧烈地咳嗽着,一只手想要安抚一下上下跳动不停的胸口,却最终被寒月阻拦着无力地垂下手去。
云琯手上的印终于结完,而外面那动荡的世界被二郎神的天眼死死地压制着。可是,黄沙漫天,一直都吹到了他的眼睛里。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二郎神只感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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