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教的蠢蠢欲动中,魔教迎来了一片血雨腥风下的平静。作为一向被尊认的寒月,此刻,一张脸比外面的血雨更加阴暗。那场闹剧在经过了层层的加工,就好像漫天的雪花也飘到了他这儿。
“这个真是没看出来啊!小嫂子竟然是这么猛的一位。”火魔笑的一脸贱色。
“表里不一而已。看多了,你就习惯了。”死魔说的很老大。
“不过披了张人皮,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人了。啊!死——魔”火魔说的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算了。
“不过说真的这件事儿怎么看着那么蹊跷呢?好像什么都安排好了,就是寒月你跳进去一样。”生魔难得理智了一回。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寒月狠声道。
“唉,大开杀戒,可惜了。不能去见这难得一见的盛况。”火魔念叨的摇头晃脑。
“噌——”剑已出鞘,冰魔站了起来,他已经等不及了。
“你?冰魔,你没发疯吧。这件事可不是说笑的。怎么着也该,那叫什么来着,想好了再说?”
“谋定而后动。”死魔拍了下火魔的脑袋。
“那么怎么谋就交给你们了。我先去探探路。”寒月说完,就化为飓风消失。
“喂?喂?”生魔傻眼,一脸怨念地盯着火魔,直到他求饶为止。
“谋定而后动,寒月,这一次你是真的啦?一直我都没有怀疑过,而现在,我才真正地确定你认真了。”死魔低喃。
云琯出名了,天上,地上,三千世界,她大大地扬了名。
云琯沉寂了。呆在云水宫里一动不动。
从起伏不迭地院子里,云琯绕着绕着,噗通一声,跳进沐浴池子里。她想要静心,却没有清心。橘皮一直站在那里,头顶着太阳,却抵不过云琯冰冷地一瞥。寒冬彻骨地风凌烈无比。
“这件事,二郎神,有章程了?”西王母极力克制着抿着唇瓣。
“还请娘娘示下。刀山火海,不敢说,却敢去。”二郎神跪在地上,头压的极低。
“呵呵,不敢说,却敢去。好啊,话说,天庭之上,你的本事也是算的上数的。手底下有兄弟,下面还有兵,怎么着也是一方主儿。就是能去刀山火海的?”西王母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好似要看透他这个人一样,直达灵魂深处。
二郎神身体不可抑止地颤抖了下。最终趴伏在地,行了个大礼。
“娘娘吩咐,旦敢不从。必遭天谴!”
“好,好,好。不愧是我们皇家的子孙,要的就是这魄力!”
“请娘娘吩咐。”
“附耳过来。”西王母翘起的兰花指一动。
云琯在池子里咕噜噜地在水面上泛着水泡,才气势冲天地从池子里站了出来。
门外,橘皮还在痴痴地看着太阳。可是,二郎神手下的梅山六兄弟之一,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快走,快走。我是冒了险来告诉你的,橘皮,二郎神要来收你们了。快走,快走——”梅山兄弟之一说的很急,两耳都出了汗。
橘皮大急,心一下子慌了。原本,原本只是想要,想要让云琯她得到想要的,那么自己,自己是否也能和他成为眷属?橘皮一直心里奢望着。可是现在,她真的不想害她,不想的啊。
“我,我要去告诉,告诉小姐,小姐——”橘皮还没走出一步就被他扯了回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