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就大叫起来。
“月老呢?”云琯用手带梳梳了梳披散在两肩的头发。慢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月老正在忙碌着收红线。他知道云琯为何而来。所以,这里除了这些红线,其他的到时候和西王母去说就是了。所以他手快脚快,却没有想到云琯是不能以常仙的去想她。
云琯站在大厅正中,手里掏出一根木棍:“天崩地裂。”
“轰”地一声,原本还高高照在天上的太阳却被乌云笼罩,天撕裂出一道口子开始慢慢地在空中游移。
“谁?”二金乌一下子,在还没反应过来被乌云罩住身体,急忙施展出神光,想要破去那遮天蔽日的乌云。
月老手脚还在忙动。可是,“咔嚓”一声。小童子已经跌了下去。要不是云琯即使放出一道祥云,他就要重新投胎了。
“陈云琯——”月老一声大喝,他的几根手指不停地颤动着。
“不要动。我可不知道这朵云还能支撑你这月老阁多久。”云琯甩着自己手里的小木棍。
“陈云琯,你这个样子是在向大家告知。你,不要你的脸了吗?”月老此刻手指忍不住地勾了勾一根红线。二楼这一地板尽数坍塌。跌落下去。在云琯面前蹭了一脸的灰。
“你这个?你还是不是女人?”月老气的跳脚。
“呵,你算计我的时候不知道吗?嗯?月老,你似乎不了解我啊。怎么?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我要做的事情即使天下尽知那又怎么样?呵,难不成你以为我不说,就没人知道。你既然做了就要大大方方地,否则,今天,既然我这样了。月老,刚好就让大家也享享福是不是?”云琯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干脆提起了月老那个小身板。
“陈云琯,你知道,你这个样子是要犯天规的。”
“哦,那如果我怀了孕的话,月老,别说我欺负你。这个孩子,我说,是你的。你不认是不是?”
“什么?”月老就算脸皮再厚也实在不能承认,陈云琯,下了趟凡,就,脸皮比他还厚。女子未婚先孕是能够随便说说的吗?
“你不觉得既然乱了,就再乱点不是更好?”
“不是?这件事?”
“我知道,太白金星是嫉妒你。是不是,才给你出了这个主意是不是?趁着我身体虚弱,嗯?给我下了药,是不是?然后,他买通了我的贴身婢女橘皮,是还是不是?”云琯越说越快,说到最后,月老也被他摇晃的头晕脑胀,也不知道自己点了多少头了。
“你不隐瞒了?嗯?”
“是,是,是,是我做的。”月老只求她能够把自己放下来,就阿弥陀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