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天即是道——”阎王爷还在摇头晃脑地叙说着。慕容冶早已带着那迷离的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如果让我选择是留下还是上天?”云琯自语。
“云琯她该随愿了吧。”慕容冶道。
“他会怎么想?”云琯的心一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黑漆漆的山洞里狂笑的寒月。带着森冷和扭曲的脸。
“心想事成会那么简单吗?”慕容冶存着一丝期盼。
“原来此事难全。”云琯低喃。
“我,就算上了天又能怎么样?去留由不得?”慕容冶抬头看了眼正念叨的起劲儿的阎王爷。
“我到底想得到什么?是为了前尘?”
“寒月,寒月——”云琯对着土地大声叫了起来。
“咿呀咿呀——”黑笑笑不知道是睡的久了还是没了力气慢慢地从定海神珠里钻了出来。小狐狸被吓了一跳,两只圆滚滚的眼珠子立时瞪的老大。只是爪子出来朝空抓了抓,却没有上前。
“黑笑笑?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云琯两眼迷茫地看着他,把他放在定海神珠里她都有些遗忘了。云琯抚额。
“伊呀呀——”黑笑笑的爪子爬在云琯的膝盖上。
“还是你有办法?”云琯现在对黑笑笑的能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黑笑笑刺溜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云琯终于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还没有照上云琯的屁股,云琯就已经坐直了身子在穿衣。
“小姐,奴婢来伺候您吧。”丫鬟听到屋子里的声音急忙端了铜盆进来。
“没事,我爹起了吗?”云琯把腰带束好,又在上面压了一块玉才在铜盆里洗了手脸。
“还没,昨儿个夫人夜里醒了几次。?”
“哦。”
“小姐,早饭是在这里还是?”
“在这里用吧。”云琯想了想回道。
一大清早地,太阳还没有上来。云琯就看到大街上很多人都拿着纸扇,一个个地挥汗如雨地把那纸扇往脸上扇,可是,也不知道是越扇越热还是怎么的。总之,很多人都拉着衣襟,卷着袖子。
“怎么会这么热?”云琯疑惑。
吱吱——小狐狸不停地在云琯怀里扭动着身子,有些不安地直叫唤。
到底怎么回事?云琯疑惑的很。而答案在她的脚步停留在扇子摊前终于有了答案。
“慕容——冶?”云琯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云琯,你也来逛街?”
“你,也要走了?”云琯还没靠近就看到扇子摊前已经没有了人烟。
“我还想留下来陪陪爹娘。”慕容冶低声道。
“是吗?我想要真阴三经的下落。”云琯也说出自己的目的,毕竟这实在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好啊。有了目的,做事也方便。”慕容冶慢慢道。
“那么你?真的不上去吗?”云琯问。毕竟他现在虽然比不了真正的太阳,但是,他的身体一尺内都燥热难当,连她都有些支持不住,更何况还是凡身肉体。
“不。”慕容冶说完,情绪显得有些失控。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和云琯说,毕竟,他无法勉强。所以,气氛尴尬着。
“我,在我弟弟满月后我就差不多了。”云琯最终还是说出了确切的时间。
“保重。”慕容冶低低地回了句。
快乐的日子过的总是匆匆。云琯就在这六七个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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