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云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去哪儿?”慕容冶现在是有些跟不上她的进度。
“离开啊。我们不是水族,一天见不到太阳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啊。”云琯回答道。
“那我的玉环不是白送了?”慕容冶后悔不迭。
“你这么大方,嗯?”云琯笑嘻嘻地看着他。
“走吧。”慕容冶一步三回头,唉。
“呼——终于出来了。”云琯抹了抹满脸的水坐到河岸边。
“雷公电母回去了?”慕容冶眼珠子四处溜转了下,才慢慢地爬上了岸。
“两位,恭候多时了。”半空,白光闪闪地观音菩萨手持净瓶坐在莲花台上,一派娴静的模样。
“观音菩萨好。”云琯挥舞了下小手说道。
“菩萨好。”慕容冶也回道。
“两位在人间吃好玩好。不知有一件事可否愿意?”
“什么事?”慕容冶当先问道。
“天蓬元帅被贬下凡成了猪怪,两位可曾听说?”
“不知道。”慕容冶本身就有些不待见那个好色又贪杯的天蓬,所以此刻也就连带着对观音也没什么好脸色。
“菩萨直说吧。”
“到是我多虑了,两位知道天蓬本是因劫下凡,而现在,他种的果即将来临,所以请两位周旋一下。也算是一点的同教之谊。”
“不知这件事对我们有什么帮助?”
“自然是善果。”
“那就多谢了。”云琯一个拱手就和慕容冶离开了。
俗话说的好,一物克一物。这不,投生了猪胎的天蓬元帅现在是肥肉上身,一耸一耸,走起路来,前面是尘土飞,后面是炮仗打。干什么?吃多了,想他一顿吃个几十个的包子,可问题是都是素的,而且还是地沟油。所以今天这次频频跑厕所。
“达达——啪”两个木板子架起的厕所被猪八戒这一蹲,嘎吱嘎吱木头渣子都出来了。全部落到他身上。
“噗——真是倒霉,想我好歹也是天上赫赫有名的大元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为了一口饭,得干比它多几十倍的活儿。结果人家还不满意,这叫什么世道。”天蓬元帅一边噼里啪啦地往下出,一边嘴里叫苦不停。
“可是,他家闺女不错。高翠兰,翠兰。真是,想想那身段,那眼神,就跟个水似的。”天蓬元帅做了半天梦,搓了半天手,可就是上不了手。没办法,只好草纸擦擦,拎起裤子,踩着哗擦哗嚓地木板走了出来。
“老朱,老朱,去哪儿了?还不快出来,今天的柴还没劈吧?啊!快,快点,等会儿我还要点火做饭呢。耽误了小姐吃饭你赔的起吗?”厨娘本来还在角落里剥豆子,可是,等了都那么一大会儿了,怎么还不出来。真是,要不要干了。不行就让他家男人上,想着她家男人那胳膊,心里又骂了一句怂。才又坐回了小板凳上。
“叫什么叫,还不让人拉屎了?啊!”天蓬元帅大步走过来,脱了上衣,打个赤膊,噗噗吐了两口痰在手上,才举起锋利的泛着寒光的斧头朝着一竖好的木头就甩了出去,说是甩,只不过是两个胳膊同时一扬罢了,“通”地一声,分裂成两截的木头就朝一边飞了出去。
“这还真是成了猪怪啦啊。”慕容冶摸了摸下巴,一脸思索。想当初怎么着也是一方大员,再怎么被欺压也不能坠了天庭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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