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扬着眉毛看着云琯手中的水果。突地笑了。她还是这个样子,想要对她好的时候,拽地跟个什么似的。而现在,又讨好的跟个什么似的。他都不知道怎么说她了。只是神色间有些放松。
云琯暗暗地瞧了瞧他的口气,觉得还好。
而被贡献了水果的青山却被像踢死猪一般在云琯脚下滚了两滚。没了声响。
“走吧。我们出去。”寒月说的很简单。
云琯也就跟在他后面。
洞本就很小,寒月高大的身子走在前面,云琯觉得空气中带着压抑,而更多的是在想他知道什么?云琯低着头。因此没有注意到她背后的洞壁上那个被灯光映地大大的影子。
寒月走在前面微微地一挑眉。对于三番四次动他的女人不管是谁他从不留情,就像那时的寒微子和青纹。已经坠落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了。而现在,是青山?他的唇角扬起一抹笑,冰冷刺骨。
“啊——”云琯发了一声尖叫。身子就被后面强大的劲力给拖了过去。
寒月回头。洞壁上那个巨大的影子变的好模糊,而云琯却消失了。消失地无影无踪。他急地四处搜寻,却是连一点子的提示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呵呵——你最后——哈哈哈——”青山不停地咳着血。脸色泛白地看着寒月,阴冷的眼神就像找到了前世的仇人。死死地瞪着他。
“寒微子和青纹都死了。”寒月唇角带笑,看着原本还存着一丝精神劲儿地他。让他没有见到尸体的他此刻一下子萎缩成了一具真正的尸体。彻底把魂魄给散没了。
“来了吗?”死魔和冰魔在这儿等了也有一会儿了。闲闲地和冰魔喝着酒。
“就看到了寒微子和那个青纹的尸体了。寒月,不知道去哪儿了。”
“难道?”死魔指了指洞里。
冰魔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那还等什么?放火烧呗。火魔也来了。”生魔一下子又活蹦乱跳了。对这种杀人放火最后再添把火的事情太熟了。
“那啥,大家这么欢迎我?”这回换火魔激动了。看了眼站成一排地生魔,冰魔,死魔。一下子有种抱抱大家的冲动。
“去,你的。就等你火了。”生魔先拍开了他摸向胸部的狼爪。
“放火?好的。”火魔也不气,紧紧地瞪着那个所谓的玄铁大门,他早就想找块来试试了。现在,好时机啊,好时机啊!
轰!一下子,寒月就像置身在蒸炉里。四周都是被蒸的发软的石块。以及洞顶那摇摇欲坠地坍塌。
寒月抬头看了眼,身形如来时一般无影。
不知等了多久,云琯觉得自己这一天实在是太悲催了。先是被男的劫,而现在。看着眼前这个毛状生物。她不知一时间该生出何种感想。
“你是谁?”云琯想,应该能够口吐人言吧。
可惜她估计错了。
“喵嗷——”脑袋在她腿上蹭了蹭。
“啊——”云琯开始不在意,可是,当那稠密地毛发一下子就好像无数的银针刺进了她的小腿。一下子,全身血液都好像停止了流动,就僵在了那里。半响,她才发出了那声嘶喊。痛彻心扉地嘶喊。
“啊——”云琯只觉得十指连心都没有这么痛吧。她一脚踢开它。露出小腿。红色的血已经看不见,全部都是黑色的血液。黏在手上,一坨一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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