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放就放,到显得我没有魄力。呵呵!寒月是吧。早听说过你的名号。今儿个一见真是不虚此行啊!”男人说着还故意秀了下和云琯握在一起的手。
“呵呵!手到是很长啊!伸到我的面前来了。”寒月吹着手里的刀。
“哼!”男人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四统领一个个地想要看住寒月。毕竟对方后面的势力很大。平白无故地得罪可不是上策。
“砍了!”
“砍了?”一瞬间,男人还在附和着寒月的话。
就被突然而来的寒月给削掉了一只手。他捂住了云琯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他如此的血腥。
可是,云琯却脱离开他的手,冰冷的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一挥手。黑笑笑一个飞跃。一口用上面的牙齿配合着下面的舌头楞是把他的半条胳膊一歪一扭,然后,舌头舔过,牙齿咬过。半条胳膊就这样鲜血淋漓地断在地上。向围观的魔们昭示着他的力量。云琯面无表情地看着。动了她就要有承担的后果。而当初在云生婆婆说黑笑笑能够吃任何东西的时候,云琯还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魔的肉他也是吃的。
“不,不,不——”男人满脸的鼻涕眼泪直流,他不断地向后缩着,惊惧地看着黑笑笑。此刻的他,就是一只披着狗皮的狼。
“汪汪——汪汪——”黑笑笑嘴巴里不断地滴落大颗的口水搭子在断掉的手臂上。然后才慢慢地开始享用美餐。
此刻,连四统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子的狗他们要不是亲眼见到了还以为是头狼。否则,怎会吃魔肉。
红灯笼的当家早已看不下去了。因为再看下去说不定明天都不用吃饭了。所以,她挥挥手,回去工作。
寒月倒是没什么反应。而是拉过云琯的手。一把握住。
云琯还不知道要干什么,一下子,手心里感觉到一丝凉意。先是冰的,然后是温的。彻彻底底地把那个男人碰触过的地方洗了个干净。
“你们,老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啊!”声音震天,刺痛耳膜。
生魔走上去踢了那男人一脚。神情有些不屑。真是够娘的。不过就是断了而已。不过,没了断手,就是想接也接不上啊!生魔想着就觉得天气很好。
“寒月,底下的麻烦你一并接了。可真是勇气可嘉啊!我们去庆祝一下吧。啊?”死魔笑的一脸无害,似乎挺贪这顿饭的。
寒月没有说什么,拉着云琯在前面开路。
风轻轻地吹,树叶慢慢地飘。断臂的男人躺在血泊中。身旁一只吃着魔肉的狗。云琯回头看了眼,一脸的笑容。
反而跟在后面火魔瑟缩了下,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云琯端坐在桌子前,笔直笔直的。
寒月靠在椅背上,一脸的闲适安逸。
而四统领更是围在桌子四周打着牌,而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看着上菜的侍者。
就在云琯等的身子坐的发麻的时候。
门被打开了。
菜应该上来了。
可是进门的却是那个断了胳膊的男人和一个老人。
说他老,不过是比断臂男人大。而额头上的抬头纹多了点。手上的青筋多了点。其他的还是三十岁的汉子啊。
“上菜了?”寒月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那个老男人一样。
云琯觉得说那个男的是鹤发童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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