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没有办法?”阎王看着慕容冶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他有些不自在地说。
“你?”慕容冶眉头皱的死紧地看着阎王爷。
“那好!你有事就先去吧。我先回去了。”慕容冶也不和他废话,直接离开。
“唉,真是惹了谁不好,怎么就是他呢?”阎王爷扒了扒头发,回去了。
“你,我到底是谁?”云琯被寒月弓的笑声弄的都快疯了,她只知道她不是她,那么她到底是谁?是谁带走了她的记忆?
“陈云琯,你就不要白费心机了。想要我说出来,你就先好好地打理下自己,我还没玩够你呢?哈哈哈——”寒月弓用充满了邪恶的语气说道。
“你,你这个恶魔?”云琯气的恨不得打烂他的脸,可是,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不堪,真的是对他恨之入骨。
“你不服?那也是你自找的。你看看我?看看我?伟大的凡天创造了我,可是我却被你弄到了这个地方,在这个神不神,鬼不鬼的地方呆了多少年?你说,你有什么我不能报复的?嗯?”寒月弓大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浑身的戾气好像要撑破山洞,直接在外面凝结成了一层黑雾,把山洞的影子埋葬。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云琯惊恐地发现,自己,不,是这里竟然浑然一体,出不去了。不!不!
“哈哈哈哈——陈云琯,这是你自找的。哈哈哈——跟我回黑暗的魔界吧。哈哈哈——”寒月弓仰天长笑,只觉得心中无限快意,就好像云琯已经被他折磨至死。
“不,不,我不能死。我不能死!”云琯的脸上好似出现了裂纹,她不甘心,不甘心哪。
“谁敢欺负我的娘娘啊!”慵懒魅惑。云琯看着那双眼睛就再也无法离开她的视线。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美人哪?云琯心里歪的冒泡,那挺长的曲线,勾勒出那软弱无骨的腰肢,轻轻摆动,好似都能看见那下面的嫩肤,真是让人徒惹相思啊!她决定了,以后就朝这个方向发展。
寒月弓依旧一副笑的开怀的模样,似乎没有把来人放在眼里。只是目光在云琯的身上打了个转,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你就别想了,就算再长的一百年你也就是五短身材,一个胖子。”俊美的容颜,说出来的话是噎死人不偿命。
“我?”云琯一听,当真是往自己身上看了眼,立时觉得自己真的就跟路边上的小乞儿一样了。
“娘娘,别听他胡说,像他这种恶魔,就得打死他好出气。”林秋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吃他的肉,扒他的皮。
“呵呵呵——小狐狸,嘴到是硬啊。只是,不知道滋味怎么样?刚好我需要大补,你不如就跟我双修吧。也让我好好地调教调教你。怎么不听话。”寒月弓说着又把目光转回了云琯的身上,特别是在她的胸部扫了两眼。
“你,你是个龟公!”云琯气的脑门上冒汗,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把她学到的最厉害的骂人的话说了出来。
“小狐狸,现在,你瞧瞧,她就是你要找的主人吗?真是粗暴邋遢,不堪,不堪哪。”
“你?”林秋也迟疑了。毕竟随着云琯的转世,她们之间的烙印也随着云琯的记忆消弱了许多。现在,只是凭着她的最后一丝灵敏的感知才感觉到的。
“你是林秋?”云琯知道想要出去只能依靠她,说着,相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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