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缓缓睁开眼睛,温和的看着我,说:“小兮,我的确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老师您尽管说。”
“不过……”
老师略略停顿了一下,说:“首先我需要你百分之百的信任,小兮,如果心里有什么疑惑,尽管说出来。”
我愣了一下,很窘,没想到自己心里那点怀疑居然会被他看出来,但随即一想,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趁机此会对老师多一些了解,以后再被人问起,就不至于一问三不知了。想到这,我又坦然了些,说:“老师,我只是突然才发现,对您的了解太少了,其实我是信任老师您的,只是觉得好像没办法为自己的信任找到依据……老师,您不会怪我多疑吧?”
老师微微笑了,说:“当然不会怪你,说起来,我们也认识好几年了,只不过,见面的日子很少,再加上我是一个不太习惯于对别人介绍自己的人……”
我忙点头,这一点我们都已经发现了。
老师平和的目光看向落地窗外,缓缓说:“其实我是个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师傅在一对已经死亡的夫妇身边捡到我,并且收养了我。”
“对不起……”
我喃喃的说,完全没想到老师会有这样的身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心里充满歉意。
老师摇摇头,接着说:“这并没有什么,因为我的记忆并不是那么悲苦。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师傅是个很好而且很了不起的人,他养育了我,也给予我正确的指导。”
说到这里,老师收回目光,继续介绍说:“我师傅是印度的一个僧人,他喜欢四处游历,在孟买的时候捡到的我,为了照顾我,他在孟买停留了两三年,等我稍大一点,便带着我一起游历、修行。一直到我成年之后,师傅便让我自己独立生活。虽然不知道我父母的姓名和故乡,但我是东方人,也想看看东方是什么样子,所以,不知不觉就走到这边来了。”
老师轻轻叹了口气,又接着说:“因为不习惯停留,所以没有真正意义上亲近的朋友,也不习惯于像别人讲述自己的身世,更多的是去倾听……算来从师傅捡到我,到现在也已经有三十年了,以前师傅叫我Dhruva,在印度是北极星的意思。后来,离开了师傅,来到东方,就极少告诉人家名字了。因为没有和任何人深交,称呼我什么也都能接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我迅速收起之前的歉意和悄悄泛起的同情心,因为我知道,这并不是老师所乐见的反应,他不喜欢告诉别人这些事情,也许正因为不希望得到一些莫明其妙的同情。他也实在不是一个需要别人同情和怜悯的人,相反,他有一颗怜悯世人的心,所以,才会在得知董恋恋的事情之后,愿意赶来帮忙。
想通了这些,我安心多了,但还有一个问题让我很好奇,便忍不住问道:“老师,我很好奇,您是以催眠师为职业吗?”
一个人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当然不是光有境界、有思想就行,衣、食、住、行每样都必不可少的需要用到金钱,而老师又并不是和尚,不能走到哪就到哪化缘,那么他何以为生呢?
老师笑着说:“好像并没有一个固定的职业,我什么都可以做,也做过很多事,你知道,一个四处游历的人,不可能有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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