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冒出来,硬将罪名往子风身上扣的王欣悦,我们都觉得有点莫明其妙,而且看来他们整个刑警支队的人都是同一思路……这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
杀人的罪名可不轻,而这个案子也没到需要随便抓个人来背黑锅的地步。
子风和这些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也没碍着他们什么事,开始的时候还很配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这实在很另人费解。
一唯不太确定的说:“你们说,这个王欣悦会不会是真的认为是大风做的?”
子风微微摇头,说:“警察破案最重视的是证据,现在她根本没有半点证据,能证明是我杀了杨梅,她本不应该这么武断。”
“那就是说,她和她手下这些警察,都是被人指使的?”
“目前看来,恐怕只有这一种解释。”
我们三个人互相看看,的确都找不出更好的说法,子风叹口气,说:“我们先把所有的问题和线索理一理,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点什么。”
我和一唯当然没有异意。
然后他接着说:“前面两次事件,我们暂切放到一边,就把杨梅的死当做独立的案件来看。现在的问题是,现场非常干净,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另外,杨梅的死因也还不明,而我们接触不到她的尸体,最后只能听法医的断定;昨天堪查现场的时候我就问过王欣悦,她说并没有发现杨梅随身带有钥匙……就是说,杨梅那里一唯家的钥匙失踪了。这也是现在王欣悦他们一口咬定,杨梅是我叫来的原因,他们认为是我或者我们给杨梅开门让她进来的,而不是她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用钥匙开门上的楼顶。”
听到这里,我说:“所以,现在王欣悦他们怀疑我们,怀疑子风,虽然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人是子风杀的,但他们的怀疑也有一定的根据?”
子风微微点头,说:“可以这么说,站在他们的立场来看,会有这种可能性。而现在他们不正常的地方在于,过于肯定……如果单凭这些,他们就这么肯定是我杀了杨梅,那就太武断了。他们是一支专业的刑警,不应该犯这么明显的错误。”
一唯接口说:“对,昨天做笔录的时候就是,那个警察明显想误导我做出对子风不利的口供。他们这不是在想查案子,而是在想方设法的栽赃。”
子风拍拍她的头,笑着安慰的说:“放心,光凭这些他们也无法指控我杀人,他们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能提交给检察机关审批逮捕我;而就算他们捏造出证据,成功的逮捕我,并对我进行指控,最后法庭上还有律师辩护,我们也不会一直坐以待毙,所以,他们真想定我死罪,并不那么容易。”
他还能笑得出来,而一唯和我却没有心情笑,特别是一唯,那张平时很阳光的小脸上写满了忧虑。
虽然说到最后定罪的确是需要走很大一段的程序,但是,如果他们成心想陷害子风,恐怕子风会非常麻烦。何况,还有那只幕手黑手!那个人既然能指使王欣悦和她的刑警队,就很有可能同样可以指使检察机关和法院。
以前虽然子风也有面临各种各样的危险,可是,总知道危险来自何处,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而这一次,人家都布好了天罗地网,我们还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看到。
我觉得当务之急是需要将那个人查出来,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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