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似乎没有太明白子风的意思,茫然的摇摇头,说:“彩儿是我一个远房表妹,是本村的……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子风问:“只是这样吗?”
张富贵反问:“不然呢……你们听到什么?”
子风沉吟片刻,试探的说:“可是……我们从别人那里听来一种说法……说您和张彩儿有私情?”
“私情?”
张富贵睁大双眼看着子风,然后露出凄苦的笑容……:“彩儿是个好女人,人长得漂亮,心底又好……我倒是喜欢她,这一点我也不隐瞒,可是,人家彩儿怎么能看得上我这个老头子?”
子风说:“据我所知,其实您今年也才四十多岁,并不老。”
“你看我!你们好好看看我!!象是四十多岁的人吗?”
张富贵将自己满是皱纹的脸冲着子风他们摆得很正,让他们能够看得清楚,看得仔细,无奈的说:“她一躺就是十年啊,这十年来,我撑起这个家不容易,四十多岁……呵,在外面小朋友看到我都是喊爷爷!谁看我也不象四十多岁的人啊!原以为她醒了,会好好过日子,谁料到,会生出这么多事来!哎!作孽啊!!”
这一点倒和之前杨尚的说法有点出入,但杨尚本来也说没有证据,只是听田秀丽说的,田秀丽也没有证据,只是怀疑……所以,子们也不会死咬着这一点不放,虽然这本来是最初他们认定的张富贵杀田秀丽的动机,但以此时张富贵的说法来看,他们的想法并不完全正确。
张富贵再次叹气,说:“我有自知之明,彩儿是可怜我,可怜我们一家大小,人家心底善良……可是,人善被人欺啊!她被我们家这婆娘可害惨了!!害惨了!!”
三人再次互相看看,一唯想起上次调查的时候,远远看到过张彩儿,的确很消瘦、很憔悴,心里也有些黯然。
张富贵既然一开了口,倒不用人再问,自己象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说我完全没有私心,那也是骗人的……之前,她害别人家的时候,我也说过她,劝过她,心里也着急上火,可是,我事事迁就她惯了,也奈何她不得……直到她害彩儿,我才真的忍无可忍,动了杀心。彩儿虽然没有死,可喝了农药那是好受的吗?那该是多痛苦的事!!我本想也让这婆娘自己尝尝那种滋味,但是,一想到还在上学的树儿,我又下不了手……如果她死了,我也被抓去枪毙了,那这孩子靠谁去?他姐姐那么小就出去打工,为的就是省下钱来供他读书,我们家丫头从小就懂事,处处让着树儿,现在自己赚钱了,还是省吃俭用,说要存钱供弟弟上大学……”
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即为有这么一双懂事的孩子而欣慰,又为这些事情而悲痛……稍停片刻,接着说:“也是她找死!突然之间说自己有劫,还说的有鼻子有眼,而她要找的救星又偏偏没有出现……于是,我便将计就计,让她在自己所说的劫难日那天死掉,这样以来,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那么,你是在她的食物里下的毒?”
“是的,怕节外生枝,我也不敢下剧毒药,死相太恐怖怕引起别人怀疑。后来,我就想到她刚苏醒的时候,有段时间一夜一夜喊睡不着,在医生那开了不少安定片。我悄悄找出来,放在她吃的稀饭里一起煮了……”
“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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