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王长云的话。
晚上,周阳找了一床席子铺在地上,就睡在了这个办公室兼卧室的房间里。
第二天清早,王长云醒来之后就发现地上的席子已经卷起来了,周阳不知到哪去了。
王云长起床到镇上买了点包点,然后就回到了乡镇府。没等多久,周阳打着小跑进了房间,只见到王长云一人,周阳一愣:“王伯,都九点多了,就只有您一人上班?”
虽然没在官场混过,但周阳知道,一般的乡镇府至少都有五六个坐镇领导啊。党委先生,镇长,副镇长,主任啥的。
“呵呵,他们都是本地人,在这都有房子,所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没叫他们来上班。快来吃包子,这里的包子都是用山泉水做的,口感不错!”王长云说着自己坐下开动了。
吃了早餐后,周阳才知道,原来这个办公楼就只有三个人。最大的就是党委书兼镇长的王长云,另外还一个副镇长和办公室主任。
一上午的时间,王长云就带着周阳在镇上各处转了两圈。一路上,除了不断有人和王长云打招呼之外,更有热情的人给他塞一些吃的喝的。而周阳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个籍山镇到底有多穷。
整个镇上最好的房子就是乡镇府办公楼,其余的大多都是泥砖房,更有甚者,都是用稻草遮盖的屋顶。见到最多的人都是些老弱妇人,背着竹篓在小道上穿梭。
中午余老头请王长云和周阳在他家吃饭,席间,王长云喝了一杯自酿的白酒,脸色有些发红,指着门外的大路说的:“这地方没有什么商店,也没有一家工厂,说是一个镇,实际上整个镇的人口还不足三千。而且周边一些小村,都是散布在山中,要下去一趟得一天时间。”
“镇长,您已经做的太多了,建桥、修路、开田。以前那些当官的,那个不是把我们搜刮的山穷水尽就跑了。就您一个才是真正的父母官啊。”余老头也喝了不少,看向王长云显得有些激动。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惊天嘶喊,将余老头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陈大柱要杀人啦,陈大柱杀人啦,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