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沙萱,一时羞怯之下便夺路而逃了。
哎呀,看样子沙萱那妖女这回也气得不轻
,自己放了人家鸽子不说,被人家找上门来之后,居然开门的还是个女的,就是傻子都知道咱和人家在里面干什么好事儿了。干着这种坏事儿把人家晾在楼下等,以那丫头的性子……特么的难怪直接就将公文袋扔到了办公室中央的地面上
。看样子气得实在是不轻啊!
燥眉耸眼地将情况如此这般地一分析,自认为破了案的全刚整个人立刻便焉巴了起来。
一想到自己冷不丁地又招惹了沙萱那妖女一回,心下便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看样子,这几天四层的夜总会最好还是少去了。省得又要遭那妖女的迫害。骂不能回打不能还的,真特么遭罪啊。
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反正倪文馨也走了,全刚倒也落了个清静。再次将灯关掉,走进办公室一侧的休息间,一把扯到包裹在腰间的雪白浴巾,光着屁股跳到床上,打开公文袋,取出里面夜蛾收集的那些材料便看了起来。
仅仅只是随意大致地看了一遍,全刚便气愤得牙根儿都咬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份材料的份量绝对足够。
莫说是扳倒一个S市妙妙的常务副市长了。只要这份材料捅出去。就连省里的那位已经下马,早被叛了刑,这会儿正在监狱里待着的那位省里前任大员都得加上好几年刑的样子。
整份材料内容十足,全是许副市长和那位前任的省里大员那几年私底下相互勾结,以权谋私的证据,夜蛾作为被许副市长上供送去的娇客,有心之下,收集一些这类的材料,难度还是不是很大的。
毕竟,那位省里大员位高权重,压根儿就没把夜蛾这样一位娇滴滴的小女人放在眼里,反倒是床弟之间为了让美人儿刮目相看,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反倒还沾沾自喜地在夜蛾面前卖弄过。
只不过这些材料夜蛾虽然收集了起来,却不是为了去对付那位省级大员的,而仅仅只是留在手中,以作日后挟持许副市长的底牌罢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年那位省级大员落马的时候,夜蛾虽然因为某些小事情牵连着也被关进去坐了一两年的班房,但为了自己的小妹蜻蜓着想,却一直没有将这份材料捅出来,如若不然的话,以她那点压根儿就算不上问题的小问题,只要一将这份材料捅出来,那一两年的班房压根儿就不用坐,甚至大有可能还能在事后落得个举证立功的表现。
而夜蛾之所以没有将材料拿出来,完全就是为了自己仍然还在许副市长手中的小妹蜻蜓着想。
事实上,若是许副市长知道他当年和那位省级官员的黑暗交易,居然在夜蛾的手里有着这么一份存档,只怕前不久夜蛾出来的时候,他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可能敢于对夜蛾有一丝一毫的不利举动。
这一切的一切,夜蛾全都是为了蜻蜓,甚至为了防止对方挺而走险,都从来没有威胁警告过一句,生恐给蜻蜓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看着手中的这份材料,全刚真切地体会到了夜蛾对自己小妹的那份真情厚谊,不由得感慨连连,合上了手中的材料之后,全刚暗中咬牙,一定要将许副市长送入他应该去的地方,让他洗干净了腚后的两片八月十五,好好地蹲个七八年的班房。
而夜蛾的小妹蜻蜓,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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