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酒吧出口处的狂虎和山猪二人,身后的杨光一脸忧色地走上了前来,一边满脸忌惮地扫视着狂虎和山猪,一边扭头在全刚的耳边嘀咕了起来。嘴里的话语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却是很明显的。
即便是他和杨伟二人领着其它的几名兄弟能将山猪缠住一会儿,光是狂虎一个人,全刚就绝对应付不了了。更何况,除了他们俩个之外,二人身后的酒吧外还有恶豺等那些郭彪手底下的混混们
。
之前他们被吓得一哄而散,那是因为身后没有高手掠阵,这会儿狂虎和山猪来了,更重要的是就连拓跋雄这个连郭彪都得叫一声哥的黑道大头来了,这些小混混们心下有了底气,只怕是立刻就将由病猫变成一头头的恶虎
。即便是全刚能够抗下狂虎的攻击,余下来的几名兄弟,也根本就保护不了夜蛾和陆玲二女。
“还能怎么办?今天是打得过得打,打不过也得打。大不了交待在这里了,想动老子的女人,除非是从我身上踩过去还差不多!”
脸色阴沉,紧紧地盯着拦在酒吧入口处一脸戏谑的狂虎二人,全刚嘴里虽然说得硬气,但心下却不断地暗暗叫苦,脑海中更是飞速地转动着,思考着能解决眼下这个巨大困境的办法。
只是,这完全是下意识从嘴里蹦出来的话语,在传到了身后被杨伟等几人护在中间的夜蛾和陆玲二女耳中,却让二女在微微一怔之后,眼眸中立刻便蓄满了感动的泪水。
不得不说,不管是夜蛾也好,还是陆玲也好,俩丫头都是属于那种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命。虽然本身的容貌和身材都属于令人惊艳的那种,不过,一直以来却都是被男人当作玩物,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一个男人因为她们而说出这种话语来。
一瞬间,夜蛾和陆玲二女心中便升起了一个同样的念头,那就是,若是这一回能逃脱生天,这一辈子,一定不会再离开全刚了,即便是做三做四,做个端茶送水的小妾丫环,都绝无怨言。
至少,这个男人是真心对待自己的。
满脸感动地抹了一把泪水,心下陡然间升起了这个念头的夜蛾和陆玲二人心有灵犀地扭头对视了一眼,各自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子坚定。
这一幕落入酒吧大门外站在拓跋雄雄侧的邹麻子眼中,这小子气得眼皮子一跳,双拳捏动着嘎巴嘎巴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