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了!
“嗷呜!”一声凄厉的狼嚎声陡然间在包间里响起。
“断了,断了,你特么把老子踹断了,啊呜……”怪叫了两声,郭彪惊怒交加之下,直接一翻白眼,晕死了过去。
“呼!”地一声,杨光闭着眼睛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摸索着盖到了浑身赤裸的陆玲身上,这才把眼睛打开。冲着早已经吓呆的陆玲说道:“嫂子,没事儿,刚哥领着我们过来救你了。”
陆玲的眼中顷刻闪过一抹暖流,下意识地扭头向着杨光的身后看了看,却正好看到全刚一个箭步窜到了对面沙发上,一脸怜爱地小心冀冀撕起夜蛾嘴上封着的黄胶带来。
“哇……”心头一酸,陆玲的眼中浮过一抹子幽怨,竟是委屈地张嘴便哭了起来,死没良心的,夜姐屁事儿没有,我都被人家剥成光猪,差点儿都戮进去了,居然愣是不管我,呜……后娘养的啊?
“呃啊,这……”一看陆玲说哭就哭,一点儿征兆没有眨眼的工夫就成了带雨的梨花,站在她身前的杨光一时间顿时便愣住了,手足无措地扭头向着全刚一咋乎便道:“勇刚哥,我我虾米也没干啊,二嫂子这哭的,可可不关我事啊!”
说话间,扭头一看犹还坐在陆玲身旁瞪着一对眼睛傻愣愣地看着他的美女打碟师小文和小丽,杨光似乎找到了撒气桶,抬手抽出,正反两个大耳括子掀出去,直接便将俩丫头抽得倒在了沙发上。
“玛的,一样是女人,居然帮着郭彪那杂碎欺负我嫂子,你们这俩贱比,很欠次奥是吧?兄弟们,带回去,一会儿到了咱的地头,直接轮大米!”
“放你娘的狗屁!”一听这话,已经将夜蛾嘴上的黄胶带撕下来的全刚立刻便扭过了头来,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真把自己当成郭彪一样的货色了?敢干这种缺德冒烟的事儿,出门别说认识我。人家再贱,咱也不能跟着犯贱不是?扒光了,扔出去就行了。反正人家也不要脸了。成全丫就是了。”
“好咧!”一听这话,杨伟立刻便咧嘴笑了,抬手一招呼:“兄弟们,动手,扒光这俩贱娘皮的!”
“各位姐姐,能不能把你们的名字都报一遍?另外,顺便把乃罩都取下来成不?我得做个统计表!”
抬头看了看正搁自己身前站了一排的七八名坐台佳丽,秦少玉说话间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了纸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副准备开始作记录的样子。
“变态!”一名身材高佻,胸前很有料的美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话间已经双手向后一伸。
“小娟!”
“小玉!”
“小馨!”
“翠花!”
反正是出来卖的花名,这些佳丽们自然是无所谓了,一个个依次张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古怪,要么带着一抹戏谑,要么带着几丝反感。
总之没一个把秦少玉看成正常人的。
也是,没事儿一个人跑到这种暧昧夜场来,点上七八名小姐倒还不算什么,居然还要造什么花名册,这特么不是变态是什么?
“翠花?”手中的笔杆子随着佳丽们依次报名迅速摇动着,冷不丁地听到这个雷人的名字,秦少玉张嘴便愕然地抬起了头,视线落在了这名叫做翠花的佳丽身上。
“怎么了老板?翠花不好听么?那我改叫如花好了!”
感觉到秦少玉愕然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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