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抬头,向着对面床的方向呶了呶嘴。
此刻,辛苦了近一个小时的全刚原本正在闭目养着神,感觉到秀秀拍了自己几下之后,下意识地便睁开了眼睛,看到她冲对面呶嘴,下意识地便微微一扭头望了过去。仅只一眼,便看出了对面床上被子底下隐隐间有个人的异状来。
“呃啊,这丫头……她什么时候偷溜进来的?”心下微微一怔间,全刚的脸上立刻也露出了一抹子古怪的神色,说话间张大了嘴巴望向伏在胸前的秀秀,眼神闪烁不定,显然也在嘀咕着刚才的话语是不是被人家全听了过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听到全刚的话语,秀秀没好气地冲他翻了个白眼,紧接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间便掩嘴一笑,扭头大有深意地向着对面床小藏在被子里下的妙妙身形望了几眼,这才将头一放低,直接便凑到了全刚的耳边,嘀咕着道:“嘿嘿,这下好了,刚才咱们说到杏姐,还说到和妙妙那丫头玩儿的事情,估计全让她听了过去了。明天我故意再试探她一下,看这丫头现在的表现,估计这事儿十拿九稳了,臭小子,往后你可有和享受了!”
“呃啊,这个么……嘿嘿!”听到秀秀的话语,全刚嘴角的哈涑子立刻便流了出来,三批?四批?真特么是想想都叫人“鸡动”莫名的美事儿啊!
“咣铛!”身后的看守所大门再次关上。冷硬的轻响让听惯了牢房门关合开启时那种声音的夜蛾整个身体条件反射地微微一颤,不过却忍住了没有回头去看上一眼,既然已经从这个地方走出来了,就绝对不能再回去了。尽管有点儿迷信,夜蛾却仍然十分笃定地坚信着。一切一切可能让她再次回到那处牢宠的因素,都必须扼杀在萌芽的状态。
“许文彬,老娘我现在出来了,哼哼,为了避嫌,居然一年没来看一回,就连托个人送点东西进来慰问一下的事儿都没有过,你特么为了当稳这个副市长,可真算是绝情绝义了啊。当年把我送给省里那家伙的时候怎么说的?亏得老东西出事之后老娘愣是没把你招出来,哼哼,这口恶气,在牢房里的时候老娘我都憋了整整一年了。若是你把蜻蜓照顾好了,或是帮我找到了二妹彩蝶,这笔帐也就算了,如若不然的话,哼哼!”说话这里,夜蛾那张美丽的脸庞上的双眸里陡然间迸射出一抹冷冽的幽芒。脚下一动,拢了拢额侧散落的一缕乱发之后,抬步便向着下山的大道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