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太大的区别,听得四下里的一桌桌玩客们顿时陷入了呆滞之中,便连许副市长和他身后的那名眼镜秘书,都冷不丁地抽抽嘴角,额头上全特么开始淌起冷汗来。
特么么的,这群家伙果真是惹不得啊,前一瞬对上那群武警战士的时候,一个个正气凛然的,现在这才一转眼的功夫,直接就特么变身成为山大王了嗫?
此刻的邹麻子,这会儿整个人也焉巴了下去,自打看到沙萱一个电话竟然就把第三十六集团军的陆军士兵们调过来,并且自己本身还是个什么上校军官之后,他便已经联想到了停在楼下的那辆“炸弹”号的红色单门“牧马人”应该压根儿就与那什么黑市拳坛的幕后老板没什么关系,摆明了就是这丫头的座驾嘛。
既是如此,能在堂堂京师弄到这么牛逼的一块车牌,这丫头的身份显然绝不可能仅仅只是表面上的所谓军方“上校”这么简单了,再联想到人家一个电话就能直接打到第三十六野战集团军的司令那儿去,还直接就把军队调来了,若是没有一定的背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干啊?
脑海中电闪着掠过这些,邹麻子这会儿是真个怕了沙萱了,本来到这边来玩儿黑市拳,打的主意就是希望通过这个巴结上那处黑市拳坛幕后的那位来自京师的大少,没成想冷不丁地那边没还搭上线,这头就已经先自得罪了一位京师的大佬。这特么的干的都是什么破事儿啊?也忒不值当了。
心下嘀咕着,邹麻子这会儿可是恨透了一旁的全刚,不过想想人家与这位背景绝对吓人的京师姑奶奶好像关系还不错的样子,看样子明面儿上是整不下去了,不管怎么样,先把姑奶奶稳住,至少把矛盾先化解掉嘛,至于全刚那小子,嘿嘿,总不可能永远都跟在人家身边吧,等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地玩死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这丫头到了这会儿还惦记着那七百多万元的酒资,看样子对这事儿还是蛮在意的,但是估计看中的应该不是这点儿钱的问题,应该就是个面子的问题罢了,怎么着,自己也得给人家一个台阶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