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邹麻子却显然不以为意,抬腿轻轻地抖了抖腿裤上沾着的些许酒液之后,“气势不凡”地扭头扫了沙萱一眼,咧嘴便道:“嘿嘿,没成想,这瓶子倒还真个不错嘛,响动儿脆生生的真好听,听着听着本少都有点上瘾了。”
说话间,满面傲然的邹麻子一伸手,直接便在吧台内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又从木桶里抽了一瓶出来,轻轻一甩,便“咣当”一声又自砸落在数米外的地板上。
听到这边的响动,正好经过夜总会的两名内保扭头望来,想是把他当成了闹事的人,二人扭头对视了一眼之后,眉头一皱,拿起对讲机通知过全刚,便直接走了过来。
“你……你真摔了啊?还一次摔俩?这都摔上瘾了嗫?”显然没料到邹麻子真个敢把手里的酒给摔到地上听个“响动”,此刻便是沙萱的脸上都浮起了一抹子震惊的表情来。若是按照一点五倍的价格算的话,这可是一瓶近百万的超级神酒啊,虽然百来万的沙萱还并没放在眼里,可是就这么随便听个“响动儿”就没了,这种遭雷劈的败家行为,她却自认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的。
再说了,对于一位真正爱酒懂酒的人来说,真正可惜的还不是这一瓶百来万的奢侈浪费,而是对如此极品珍酿的污辱亵渎。此刻的沙萱更在意的,显然正是这个。
而对于站在她身后的美女调酒师妮妮几人来说,此刻震惊的却自然是那两瓶美杜莎本身的物质价值了。原本沙萱叫人从酒库里把这套镇店之宝拿出来的时候,几人还不过以为她就是闹着玩玩,估计一会儿说出这套酒真正的价值之后,吓得对方定是面如土色,嘿嘿,到时候再把酒送回去就行了,也算长了一回面子。
可哪知现在钱还未付,酒就已经砸碎两瓶了,玛勒戈壁的,这可是一联七支的套装收藏品啊,别说是少两瓶了,就算是少特么一口,那也是价值大打折扣的事。
看样子,今天这酒,眼前这位装逼的冤大头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了。否则的话,只怕把整个吧台内的十来位调酒师捆一块儿打包卖了,都不够赔偿这笔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