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室外面那条长长的通道大门也被锁上了,这会儿,就是白天能在整个看守所里到处乱晃的外牢们,这会儿也没法子进来了,也全都被赶进了那种不带锁的开放性监室上床休息了。
不过,对于包括最里面的女监在内的整条通道内一溜儿排开的六个监室的牢头们来说,此刻,却恰恰正是每一天中最期待的某段时光的开始而已。
睡觉之后,整个看守所连接着监室的各条通道内,数道铁门完全封闭,狱警都没留一个,便是在炮楼上,除了那高墙四角高高岗楼里日夜轮值的武警战士之外,也就只有一位狱警偶尔才会过来走走,而且转一圈很快就会离去。
所以,睡觉之后到天明前这段时间,于普通的在押犯们而言,是属于让疲惫的身心都得到稍稍休息的宝贵睡眠,但是对于各个监室里一天到底不用干活,即便是白天也能随时倒头就睡的牢头们而言,却正是一种难得的相互交流交流思想,聊聊天打打屁的另类“PARTY”。
或许是因为今天在天字第一号监室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过诡异,此刻各个监室里的兵蛋子们才刚刚躺下,同一条通道街面上左右隔壁几个监室的牢头们便不约而同地一齐涌到了各自监室的铁门前,一边吐着烟雾,一边儿好奇地向着天字第一号监喊起了话来。
“嘿,天字一号新来的兄弟,还没睡吧?兄弟我就在你隔壁,嘿嘿,二号的箭猪,大家认识一下啊!”
最先传过话来的赫然便正是白天隔着天井向霸龙叫唤过的那个家伙,之前听口气这小子似乎与霸龙的关系还不错,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就变脸了,居然主动地和收拾了霸龙的全刚拉起了关系来,这种人全刚向来最是讨厌,是以闻言之后眉头微微一皱,却是压根儿一点回话的意思都没有。
“呵呵,就是啊兄弟,对了,记得吃饭的时候好像听到你自称了一声全刚是吧?嘿嘿,全刚兄弟,我是三号监的山鸡。”
“还有我,四号的,颠猫!嘿嘿,大家以后就是一条街上的邻居了,平时有机会碰上哪个管教心情好,可得叫他把咱们开出去窜窜门啊。联络一下感情顺便透透气儿嘛。”四号监的颠猫显然比起二号的箭猪来更显热情,话语间交际的手段极为成熟老练,显然是一位性子沉稳的家伙,压根儿就和什么颠猫疯狗的扯不上一毛钱关系。也不知这名儿到底是肿么叫出来的。
“咦?我说夜蛾啊!平时每天到了这个时候,不就属你和霸龙那小子吵骂得最凶了么?嘿嘿,今天咱们新来的全刚兄弟可是一进去就给你出了口气,狠揍了霸龙一顿啊,你肿么着也得拿出点姿态,表示表示感谢吧?”紧接着,另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应该是最后六号监室的那个牢头了。
“嘿嘿,可不是么。夜蛾啊,要不……你就脱了裤子搁监室门口自个儿扣一回,嘿嘿,虽然吃不到看不到,但是让咱们全刚兄弟听听你那骚媚的叫声也是不错的嘛,至于咱们哥几个么……就当是搭着全刚兄弟的顺风车沾一回光嘛!”山鸡的声音再次响起,透出一抹浓浓的猥琐。
“哼哼,想听本小姐叫春?等你下面长出一条驴玩意儿出来再说吧。上回你搁天井里自个儿逗弄任瑶瑶的时候,本小姐可都听着她的话了,嘿嘿,毛毛虫,没兴趣!”冷不丁地,右侧隔壁的监室门口突然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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