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语的中年平头这才郁闷地叹息着摇了摇头。虽说与韦婕本人并没见过面,但与其父韦局长却有过几次接触的他,自然是明白这一对父女的脾气,这回冷不丁地落到她手上,虽说最后肯定是没什么事儿,但一顿令人头疼的审问却是怎么都免不了了。
“嘿嘿,洛哥,别担心,那丫头是咱自己人,估计这会儿过过场面而已,回头说不定半道就把咱给偷偷放了。”一看到中年平头叹息,这会儿也回过了神来的李建国小心地蹭近了些儿,嘴巴一咧便自安慰了起来。前者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闻言二人顿时便下意识地向着身后不远的全刚望了过去。直到看到这小子一脸心虚地正玩命儿把脖子往汗衫里缩的时候,李建国才隐隐间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一时间竟是看得有点儿傻了。
“哎哎哎,我说韦警察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肿么还动上铐子了?我们也就搁这儿踢个球,犯什么法了我们啊?”一看到四周的数十名警察在韦婕的一声令下之下,当时便有十来个伸手向着腰间取起了手铐,另外的则是一脸益发警惕地紧了紧手中握着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缓缓地移动着,不时地锁定着在包围圈内的每一个人。心头顿感一慌的郭彪立时便扯嗓子嚎了起来。
和李建国以及那些月世界的内保们不同的是,他以及他这回儿带来的这二三十个兄弟,可是没一个身上的干净的,这若是真个被带回警局去,落在韦婕手上一个个地挨个亲审的话,只怕拨出罗卜带出泥,到最后没一个能平平安安地走出来。
如此这般一想,郭彪自然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地束手就缚了,偏偏这会儿身边又架着这么多个黑洞洞的枪口,除了耍无赖,他已经是什么招儿都没有了。
“嘿,有意思!”听到郭彪显然带着一抹子赖劲儿的声音,韦婕走了没几步的身形立时便停了下来,说话间转身之后扫了郭彪一眼,一咧嘴便嘿嘿地冷笑道:“打球,你特么这是在拿本队我当二比的征兆么?就你身后那两孩子,打球能伤成这样?要不要本队我亲自押着他们去验验伤啊?”
说话间,韦婕抬手一指郭彪身后躺坐在地上的小六子二人。
“呃啊,这个……”陡然间被韦婕的一句话给问住了,支吾了一瞬的郭彪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心头立时便有了主意,冷不丁地抬手一指躲在李建国身后不远处,正缩着脑袋任谁看了都知道正自心虚不已的全刚,张嘴便道:“对了,韦警官您不说我倒还把这事儿给忘了。嘿嘿,没错儿,咱们这边是有人受伤了,不过,全是那小子给打的,你说不过就是玩场球而已,我们这边的人多克制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就是对方那家伙,连下狠下把我们的人都给弄成残废了,要抓,您也是应该抓他吧?和我们什么干系呀?”
“哦?有这事儿?能当着你彪子哥的面儿把你的人都给弄废了,谁特么这么牛比哄哄啊?这倒是新鲜了,本队倒要看看,是你彪子哥突然间就成狗熊了,还是冷不丁地这道上又出了一名英雄。”说话间,似乎是真对郭彪嘴里所说的这人来了兴趣,韦婕背着双手顺着郭彪所指的方向径直便向着全刚走了过去,仅只十几二十步,便已经在全刚身前的丈许之外站定了下来。
“切,就这小子?缩得跟头乌龟似的,怎么看也不像嘛。”微微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