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老子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心下一声激动的惊嚎,全刚一把便将包裹在腰间的那条白色浴巾给扯落了下来,一甩手就扔到了床沿上。哪知这丫头攸尔一睁眼之后,竟是直接便说出了一句让全刚眨眼呆滞的话说来。
“你……你躺下好么?”黑暗中,倪文馨微微眨动的双眼里迸出一抹子略带一丝哀求的柔芒,看得全刚整个身子都软了:“我……我喜欢在上面。”
“嘎?还……还在上面啊?”一听后半句解释,全刚整张脸立时便苦了下来,撇着嘴一脸幽怨地老老实实躺了下去。心中那感觉,啧啧啧,怨气滔天啊!
“嗯,这才乖嘛!”看到全刚老老实实地躺了下去,爬起身子来的倪文馨抬手便在他的臀侧轻轻地拍了一下,说话间攸尔一笑,一分腿便坐了过来。
“嗷呜……”一声幽怨绯侧的狼嚎声,蓦然间便自全刚高高仰起的脖子里长吼了出来。
次日,全刚是被徐徐间飘入鼻中的一抹子浓烈粥香给从梦中叫醒的。睁眼一看,身边早已经没有了倪文馨的身影,虚掩着的卧房门外却正自有着一阵阵特别的粥香飘了进来。
南瓜粥。那种放老了之后的黄皮老南瓜和着米粒儿一起熬出来的浓粥。
一想到那种熬成黄色,米粒儿和熬烂的南瓜混在一起的味道,全刚立时便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一骨碌便自床上爬了起来。
昨天晚上倪文馨给他取了一个名字,叫做一夜八次郎,说是以后直接就叫他八郎,反正别人也听不出什么意思来,全刚当时也没往心里去,嘿嘿傻乐着直接就答应了。
拉开卧室门,客厅里一侧餐厅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电饭锅,浓郁的粥香正是从里在传出来的,不过倪文馨丫头却并不在那里,倒是浴室的方向隐隐间传乎传来了水花声。
虽说已经不早了,但顶多也就是中午的时分嘛,这个时候洗什么澡啊?心下狐疑间,全刚立时便走了过去,刚到门口儿便看到了搬着一张小凳子坐在屁股下,正俯着身子在一个盆里给他洗着小衣服裤的倪文馨的背影。
那一瞬,全刚微微地有了一丝呆滞和怔愣。
“你起来了?赶紧喝粥吧,插头我刚拨了十几分钟,有点儿烫。不过这种南瓜粥就是要热的时候才好吃。”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倪文馨扭过头来,声音虽然轻柔,但脸上却没有一点儿笑容,这丫头的冷漠已经在过去的岁月里成为了她生活的一种习惯。
“呃,你……哪来的南瓜?”扫了一眼倪文馨身上的睡衣,虽说由于是白天,窗户开着,已经是不是那种半透型的了,但是……应该也不可能穿着这样出门买菜吧?
“哦,楼下住了一位老太太,平时上下楼的打招呼关系还不错,昨天看她买了一个大南瓜,我刚下楼去借的,拧把刀去切了一块来。”头也没回地答了一句,倪文馨手上仍在搓着衣服。门口儿的全刚却惊得脸色儿都直接白了。
拧把刀上门去借南瓜?这……唉,多好的女人哪。会洗衣服还能借南瓜,就是……就是这刀拧得实在是有点儿太心惊肉跳了,搁一块儿待久了,多吓人哪?
摇头叹息着,感慨中的全刚转身便往餐厅里走了过去,没办法,实在是粥太香,这会儿连牙都顾不得刷了。
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吃过这种好吃的南瓜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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