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不能别闹了?”望着这才一扎堆儿便差点儿闹成个鸡飞狗跳的杨光俩兄弟和高老全几人,完全就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儿似的。全刚说话间无力地翻了翻白眼,心下隐隐间有种实在不太好的预感,这个……日后若是真让这两拨子人扎一堆儿搁这儿摆车摊儿,估计……只怕……可能……完全特么地就没一天安生日子好过了。
想到这儿,全刚心头立时便是一凛,不行啊,看来还是得想法子把杨光这俩一根筋的货给挪走才是啊。
一念及此,全刚心下暗叹了一声,脸上却立刻堆起了笑意,扭头冲着两边儿人马各自一笑,便道:“好了好了,不管以后在不在一起扎堆儿做生意,今天晚上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看在我这点儿没法出门见人的薄皮儿面子上,既然都有酒了,大家搁这大树底下坐一堆儿喝一会儿怎么样?”
“哼,全刚兄弟,我这可是给你面子啊……”一听全刚发话了,高老全鼻间冷哼了一声,满脸不情愿地说了这么一句,至于旁边的黑皮刘三儿哥仨,一听有酒喝,一个个眼前一亮便也蹭了上来,刚走到高老全的身边打算坐下,后者便一甩手扒拉了过去:“不讲义气的,滚一边去,今天晚上老子不爱搭理你。”
“呃……全哥,那上回儿管你借的那两百块,黑皮明儿早上再还你行不?本来今天到日子的……”一把被高老全哄开,满脸忠厚老实的黑皮尴尬地挠了挠头。
“特么的,赶紧过来,还钱的除外……”高老全一拍身边的草坪地儿,冲着黑皮便吼了起来。
“次奥,刚哥,这特么都几个什么极品啊……”一旁低头收拾熟食的杨光一听就乐了,扭头冲着全刚咧起嘴来。
与此同时,仅只隔着一条马路的对面月世界院外大门一侧的保卫室里,站在玻璃窗子前向着对面大树底下的全刚一拨人早已经望了许久的刘伟一脸的阴沉,看到对面的几个家伙刚刚还要打起来,这会儿居然又乐呵呵一个个脸上堆着笑意扎堆儿喝起啤酒来,心头显然是有点儿失望的刘胖子鼻间冷哼了一记,轻声骂了一句“神经病”,扭头便欲往房内走去。特么么的,人家这都开开心心地搁那儿喝啤酒了,还看下去不特么自个儿往心里添堵么?
“伟哥,这事儿不太对劲啊……我怎么越看越玄乎啊?”正在此时,之前和刘胖子一同把脸凑在玻璃窗前向对面观望的一名保安突然间叫住了正欲离开的刘伟,头仍搁那玻璃窗子前搁着,嘴里却说起了莫名其妙的话语来。
“次奥,我说麻五,老子跟你特么说几回了?别总这么伟哥伟哥地叫,你小子到底是没长脑子还是没长耳朵啊?肿么总也教不会?”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的刘胖子一脸的憋火,说话间强忍着上前两步拧着对方耳朵可劲儿拧拧的冲动,没好气地接着道:“说吧,什么破事儿又玄乎了。”
“嘿嘿,这回记住了,放心,一定记住……哦,咱们昨天不是刚和彪哥投了诚么,彪哥不是也说了找人去收拾对面那姓全的小子么?可这事儿现在压根本就没办啊……你不觉得奇怪么?伟哥,你说彪哥他什么意思啊?”说起了正事儿,麻五一收脸上腆起的笑意,将头凑了过来。
“次奥,刚刚才说记住了,张嘴又叫?是不是非得逼老子在你脖子上安个架子装个低音炮,隔几分钟朝你吼一句啊?”一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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