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他的攻击,并且身手利索地在一个回合之内将他制服,压倒在地。到了最后,芊芊的一条腿压在了他的脊背之上,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知晓的,纤纤玉足,柔弱无力,她甚至是连家中的石磨都无法推动,现在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宛如泰山压顶般的力量,他双手撑地,浑身使劲儿,但是就是起不来身。
“刘郎,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啊。竟然想要用我身上的肉来做菜肴。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说刘郎却都忘了吗?”芊芊的话语中带着深情,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带着丝讥讽。
刘安一直低着头,无法看到自家妻子的模样,耳边听到她那宛若莺啼,只觉得仿佛是在枕边和他撒娇的声音,他没有赶到舒服,反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不知何时,芊芊的手中已经拿起了他刚才丢掉的菜刀,正在他的头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抚.摸着。
菜刀的刀尖冲下,芊芊的动作温柔而又缓慢,但在刘安看来却如同受刑一般,身上难受至极,芊芊的手很稳,菜刀只是割断了他不少的头发,皮肉却一点也没有损伤,只是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刘安却像是度过了漫长的好几年。等感觉到菜刀离开了他的头皮,刘安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身体黏答答的,衣衫紧贴着皮肉,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他刚才是出了一声冷汗。
菜刀离开了刘安的头皮,他的胆子似乎也是大了不少,也终于找回了他的舌头,不说求饶的话,反倒开始细细劝导起了芊芊,“婉儿,刘豫州牧是个仁君,现在他来我家做客,怎能空无一物?在刘豫州牧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是百姓之福,天下之幸。而我们见现在已经断粮,山中无一物可食,早晚都是死,若是在死前能为刘豫州牧做些什么,那就是死也无憾了。”
“哦?这么说是我错怪你了?”芊芊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中听不出她是在生气。
而刘安还以为芊芊是被他的言语所打动了,继续声情并茂地说了起来,“婉儿,为了刘豫州牧,你就算是死了,也是会千古流芳的。”本来刘茂还想要在说什么,但是他冷不丁被脖子上横过来的一把菜刀压着,令他将所有的话都给憋了回去。他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道是被憋的还是被气得。
这一次,芊芊稍微使了些劲儿,一道血丝已经从刘安的脖子上溢了出来。刘安不敢再多说一言,生恐是激怒了芊芊,他的性命就此不保。
“千古流芳?我不稀罕!”芊芊又笑了一声,刘安的心中不由地一晃,顿时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只听芊芊继续说道:“既然你觉得这是个千古流芳的机会,那么,我把这个机会让你你如何?”说着,芊芊还用菜刀在刘安的胸膛上滑动了两下,以一种评价的眼光望着刘安,“要我说,你的肌肉结实,想来这肉也定然好吃,不如为妻辛苦一下,让你做那刘豫州牧的盘中餐,流芳后世可好?”
当然不好。要是他死了,那唾手可得的富贵岂不是也没了?只是这句话刘安并没有说出来。他也不能说出来,要是真说出来这话,那他可是要被打脸了。于是,刘安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才说道:“我死不足惜,只是家中还有老母要照顾,要是我死了,家中的老母又该如何生活?”
竟然又扯到了孝道上来,他还真是有一张好嘴皮子。不过对此,芊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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