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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庭公寓
门铃响起,梁冬打开房门。
“梁队,”门外的中年男子冲梁冬笑笑。
“王医生,”梁冬侧身,让男子进门。
王医生一脸温和,走进室内,环顾了室内一周,转头对梁冬道,“我能理解梁队的感受,听周局说梁队一直沉浸在失去朋友的悲痛中。人若是太长时间不能从一种情绪中脱身,对精神的伤害是非常大的。必要的心理咨询,可以帮您克服这一现状。您尽可以试一试,要不要继续都由您自己决定,没必要太过反感。”
梁冬抿了抿唇,在门口走了两圈,最后敲了敲额头道,“我听说您是广城最好的心理学专家,对吗?”
王医生轻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有很多比我有经验的前辈,医生这一行当,永远比不出个高下,尤其是涉及心理方面。我只是在外国进修的时间长,接触了一些比较先进的心理治疗方法。”
“那你会催眠吗?”梁冬几步走到王医生面前。
王医生一愣,“梁队指的是?”
“我有一段记忆被模糊了,”梁冬看起来有些急躁,“我必须想起它,那对我很重要!”
王医生微微皱眉,略一思索后问道,“跟你的那个朋友有关吗?”
梁冬抿唇,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阶段的记忆,很久以前的吗?”王医生问道。
梁冬摇了摇头,“是昨天的……”
王医生一愣,梁冬吐了口气,定下心神,“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但是我明明记得,千帆回来了,我追他追到了一条小巷里。可是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全没印象了。等我再醒过来时,自己就醉醺醺的倒在那条巷子里。”
“这——”
王医生有一丝迟疑,“听你起来就像是您喝醉后的一场梦,您怎么能确定是真实发生的呢?”
“因为有很多事情没有逻辑,”梁冬摊开手,“第一,我回家的时候碰到了我朋友,我向她求证过,我们分手后,我是直接进了公寓门的。结果,两个小时后我却在一条巷子里醒过来了;第二,千帆刚出事的时候,我确实经常喝酒。但是最近,我有很多事要做,根本没时间跑去喝酒;第三,我就算要喝酒,也会去我平常常去的酒吧或者江边,我没道理跑到一条面馆的后巷里去喝酒啊。这一切就像什么东西,在意图掩盖那条小巷里曾经发生的一切,但是手法拙劣,手段粗糙,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王医生有些怔然,纵然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因为过度悲痛,导致精神紧绷,记忆出现了错乱,但是为了不让病人再对他产生抗拒,他不打算拒绝这个有些荒谬的请求。
“好,我可以帮你,”王医生道,“不过,催眠并不是万能的,未必就可以真的帮您想起那段记忆。您想起的,很有可能是您下意识里的幻想,或者是一些您头脑里主观臆断的画面。”
“我明白,”梁冬连连点头,左右看了看又有些无措道,“那我应该准备什么?需要跟您一起去医院吗?”
“不需要,在您最能放松的环境里就好,”王医生指了指客厅的沙发道,“那里就可以。”
梁冬走到沙发边躺下,王医生坐到一旁,“您必须全身心的相信我,记住我的声音,如果有任何不对,要立刻听从我的引导,从催眠中醒过来,明白了吗?”
“嗯,”梁冬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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