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一个顶尖高手。但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位陈白衫,如果单靠武力,绝对能够单挑他们一群人。
论美人……
哈萨王自己也是心有所爱之人,看得出这个陈白衫并不像是鲁力那些手下所说的冷心冷肺之人。好吧,就算他对他娘亲和姐姐狠心,但跟那个洛神宗的宗主,绝不可能只是普通的主人和奴仆关系。
这次的成亲,恐怕也不只是因为什么利用。
若真的要送美人,能不能讨好这个陈白衫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准还会得罪了那位洛宗主。
所以,他如今还真没有什么可以用作交换的。
“怎么?”陈白衫喝完了杯中的水,再次提起了茶壶给两人分别斟满,“哈萨王你想不到可以用作交换的东西吗?是没有,还是舍不得?看来,那位云姬夫人在你心中的重量也不过如……”
“我可以帮你们将袁老……将那些叛党诛灭!”哈萨王突然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在京城外的情况,那应该也知道他们的人有了分歧。据我所知,这里面还很你们有关。如今他们没有了依仗,只要我临时反水,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大婚当日会有人来捣乱。怎么样?”
“这……我怎么好意思呢?”陈白衫提了提嘴唇,“让你这么背叛盟友,好像是不大好……”
“盟友?呵,不怕你笑话,我跟他们可不是盟友。”哈萨王一口将杯中水喝光,嫌弃杯子太小,干脆将那不过一个巴掌大的水壶拿过来往嘴里灌去,一把擦干了嘴边的水,“正好相反,我刚宰了他们的那位盟友。”
既然能从鲁力的人口中得到关于云姬的信息,他当然也就知道了鲁力和袁老等人的“合作”。
不过就是一方扶助另一方上位,然后另一方反过来支持这一边打败现任,执掌权力。
至于他,就是那个要被鲁力打败的人。
“哦?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对待什么人应该用什么方式,陈白衫心里自有一杆秤,此时也不再绕圈子了,“只要你能做到你所保证的事情,那么云姬夫人……随便她的去留,我们绝不阻拦。”
“好!记得你所说的话!”哈萨王一下子站起身来,“若是你出尔反尔……我或许不能立刻将你们如何,但是……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想多一个随时会在暗中咬你们一口的敌人吧?”
“自然,”陈白衫也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杯底朝上举了举,然后放在了桌上,“我们武林中人,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自然不会言而无信的。”
见哈萨王点头要走,陈白衫才道:“不过,你的儿子行为上有些不妥,恐怕要在我们这儿多留一段时间了。”
说着,一袭黑衣的暗刃就提着已经昏迷过去的星火旁若无人地穿过了哈萨王那几个手下,直接走了进来。
“你!”
“哈萨王,这可不能怪我们。”陈白衫指了指外面灯火通明的小道,“迎客的路都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他却带着毒物想要行刺,总不能让我们的人坐着等死吧?放心,我们可没有什么虐待人质的癖好。趁着这个时候,让他和云姬夫人多相处几日,不是更好吗?”
星火能够认出暗刃,哈萨王自然不会认不出来。
不管是陈白衫还是暗刃,都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角色。如今就算是不同意也不行了,只能寄希望于陈白衫不是什么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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