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走,而是再次转到办公区。
“小王,你到门口放个哨儿。我跟大伙儿说两句话。”老大一边吩咐着,一边将同事门聚拢起来。
“大哥要走了。本来呢想给你们从里到外好好调一调,现在不可能了。所以我教你们那些招儿哇,你们自己该用得用。就像现在似的,一个人放哨,大家偷摸儿自己调调,活动活动。实在没有机会呢,我再教你们一个最简易的办法。你们看这个手,这个手哇,就是立起来的人体,心肝脾胃肾的反射区都在手掌上。没事呢你们就搓一搓,对心肝脾胃肾都有好处。最好的方法就是十指相扣,击掌!这个办法呢保密性最好。要是你们董事长看你们搓手,问你们搓手干嘛呢,你们就说我正为我们公司的走向思考呢。要是看见你们击掌,问你们干吗呢,你们就说是为我们公司的业绩喝彩呢。如果有大问题,自己解决不了了,你们按这个找大哥。”老大举起自己的手,细致地教授着,同时掏出自己的名片,挨个发给众人。
“这是我的名片,另外呢,我替你们傅总给你们道个歉。他呢,摊子大,压力大,所以脾气也大。你们是亚健康,他是不健康,你们作为亚健康的人对不健康的人就乐乐包涵吧。我以后也得慢慢给他调,给他调好了,让他亲自给你们道歉来。”老大借着发名片的空儿,一一和众人告别后,才转身离开。
“东,六十一,杠四二……”梅好走在幽静秀美的别墅区里,仔细地按照地址寻找着目的地,可就在她刚刚找到准备按动门铃的时候。大门缓缓打开,夏锦达开车缓缓从门中驶出。目送着对方的车子驶远,梅好深吸了口气,走进大门。
“请跟我来。”保姆一早接到了通告,见到梅好,立刻将她领进屋子,不过当保姆将她领到楼上的时候,却出人意料地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儿,你自己进去吧。”指了指紧闭的门,保姆小声说道。
“好。”梅好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梅好推门进屋儿。第一眼便看到夏母坐在躺椅上,面无表情地轻轻咳嗽着。
“阿姨,我是明月介绍来的,她说让我……”梅好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是干吗的,以后这种可说可不说的话可以不说。”可梅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母不耐烦地打断了。
“愣着干吗呀?你不是来给我按摩的吗?”见对方不动手,夏母再次不耐烦地催促道。
梅好不知道这一个小时到底是怎么过去的,仿佛这短暂的一个小时,已经将她一天的体力都透支了出去,当期盼的夜晚终于降临时,梅好迫不及待地向家里走去。
老大早早就把乐乐接了回来,此刻,父子二人正站在门口等待着梅好。
“呀,等我呢?”远远看着爷俩,梅好不禁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意。
“咋样啊?明月介绍的那个客人行不行啊?”忙碌的做好饭,老大终于有时间和梅好交谈。
“是个老太太,特别矫情。按摩劲儿大了也不行,劲小了也不行。她问我话我回答她吧,她说我说的不对,我不说话她又觉得我生气了。我有点儿不想干了。”梅好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饭碗。
“你看你,又往后缩了,脾气不好证明她不健康。你就好好地给她调,身体好了,脾气不也就好了嘛。”老大连忙鼓励道。
“那倒是,关键是我怎么才能让她少说话多休息啊?”梅好点了点头。
老大说:“这样,我给你出个招,你让她破闷儿,猜谜语。她脑子想尽是那个事儿,就没工夫跟你说话了。说,四十八个头,中间水不流,打一个字,啥?”老大连忙支招。
梅好歪着头想了半天,终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
“猜不出来,水井的井!四个十,八个头儿嘛。这一个字儿就让她想半天,十个字儿就能让她想一天,她还哪有工夫说话了?”老大一边在手心比划着,一边解释道。
“哎,对了,你今天在单位怎么样?”梅好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
“哎呀,别提了。我说的这个和谐工程下马了。原来不是想给大伙儿调调嘛,后来才明白我最应该调的是我们家老二,所以说我先不去了,下一步我想干一干我的专业。”老大叹了口气说道。
“那你就上我们那儿去呗?”梅好关切地看着老大。
“我也有这个想法,到你们店,不光挣乐乐的托费不费劲,还可以拿这个足疗店作为试验田,验证我更新的养生技术,学好了,我还可以给老二调一调身体。这是一举三得的工程呀。”老大想了想,说出自己的安排。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呀?”梅好连忙追问。
“不着急,我在你们那个领班经理心目中是个养生专家级别的人物,所以这个亮相很重要。这几天呢,我想在家学习学习,拓展拓展,总结总结。然后以一个专家的身份在你们足疗店闪亮登场。”老大一摆手,妥帖地安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