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是这么个状况,我的股票也在里面套着呐!另外,你说玩,你是玩的心态吗?那现在就是玩啊,股票还在,我们就慢慢玩呗!慢慢的经济渐缓,总有一天它会回升。那我们就玩长线。当初牛市的时候,你们欢呼雀跃,说我这也行那也行,现在套住了你们就来管我要钱。你们要是不图财的话你们可以不让我操盘呐!那有那么多家长跟我也没有股票的关系呀!”见家长说不出话来,小五索性直言讽刺道。
“我承认我当初给你钱不是没有赚钱的意图。另外,我也有点讨好你的意思。我们家孩子跟你学琴。我们希望将来能借着你的关系上艺术院校,我就想我们有这样的合作,我们让你操盘你拿提成。这样你也赚钱,我们也赚钱。孩子这方面你也能更使点劲。这不挺好吗?谁知道变成这样。”家长理屈词穷,无奈地承认。
“还是的。你不还是有企图吗?你是玩吗?你要是玩,那我现在就是玩呢。你不是不是玩吗?你想让你那二十万变成三十万,四十万,现在你套住了,你就来逼债。还不让孩子来学琴,到处和其他家长说这事儿。我还没找你呢?我为什么不见你。我不是躲着你。如果我不是傅吉平,我就是个普通女人,那我们就见面对着骂呗!就是因为我是搞艺术的,我是有修养的。所以面对你的骚扰,我只能回避。”小五得意地靠在椅背上,表情一片冷漠。
“行,那你玩吧,玩吧。”似乎真觉得小五吃了亏,学生家长叹了口气。
“你也别说玩儿。我也不说我不管了。咱们那些股票都在里面套着呢,将来要解咱们一起解,要套咱们一起套。”小五一招手,“服务员,买单!”
“还有你小朱,我希望你不要再说喜欢我的话。我就是这么个人,我今天让你约人来,就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儿。咱们以后就是调琴关系。拜拜。”趁着服务员过来的时候,小五忽然对一直没说话的小朱说道,说完,扔下钱转身优雅地离开了。
喧嚣的火车站广场上,人潮一如往日般涌动。
“傅老大,这回咱这样。她家不是安徽的吗?咱就到那个检票口去看一眼,要是能看着她俩,证明你跟那个孩子还有缘。要是没有,就拉倒,爱哪哪去。咱就不跟着闹心了,我就回顺城了。好不好?问你呢?好不好?好。那妥了。”走到火车站,老大还在心里劝慰着自己,可是当看到梅好和她怀里的乐乐时,老大的怒气顿时一下子腾了起来。
“你说你除了会留条儿你还会干什么?啊?你不在旅馆等着吗?啊?昨天夜里,我在医院,我找了个朋友给挂了个三号儿,专家号。结果你掉头就跑了!我跟你说,我都准备买票回东北了,马上就要买票了!结果我就一闪念,我想起我干儿子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是梅好,你有个最大的毛病,你不负责任!你对儿子不负责任!你对自己的命不负责任!你对别人也不负责任!”老大的声音越来越大,引来周围人纷纷驻足围观。
“哎,这个同志,你喊什么?”喊声引来警察,当看到低声抽噎着的梅好,警察本能地对老大质问道。
“你看见没有,咱俩就招警察。”老大低声对梅好说了一句,然后微笑着看着警察,“我跟这位女同志在沟通一个问题。您放心,我马上会和颜悦色的。“
老大说完,把乐乐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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