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已疲惫,刚走到屋里,就独自爬上炕,倒头睡下,弄得梅好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看着浑身湿漉漉的老大,一遍遍从身边走过。
“什么事啊你说?为了你,我这是从人格到生命均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和威胁。首先说人格的伤害,就凭我傅老大在顺城的地位,就是跟公安局长交谈起来也是平等对话,相敬如宾,这好家伙,大清早的,我却让一小警察训了顿,啊?再说对我生命的威胁,多亏我在冰窟窿里胆大心细、遇事不慌、英明果断,扔出手机,要不然你在旁边一扑腾,也‘咵嚓’掉冰洞里,那可成顺城最大的绯闻了,我是孤男,你是寡女,咱俩一起淹死了。回头一调查,这路边还站着你的孩子,第二天那《顺城晚报》的头条新闻肯定是‘顺城首席足疗师傅老大与一无名女子双双殉情,扔下一男童’,那我这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换好衣服的老大一边数落着,一边从里屋走出来,在白了梅好一眼后,一头钻进厨房,鼓捣起来。
“我就纳了闷了,这么好的孩子,你怎么能扔下他说走就走呢?”厨房里,伴随着乒乓的响声一同传来的是老大的疑问。
梅好局促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迟疑了好半天,这才走到厨房,“大哥,我……”
“行了,帮个忙,准备吃饭吧,吃完饭,我还要上班呢。”老大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冲着鼓捣好的饭菜一努嘴,梅好慌忙地端着饭菜乖乖跟着老大走出厨房。
“来,乐乐,吃饭喽!”拍了拍躺在炕上的孩子,老大一脸微笑地小声招呼着。
孩子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眼前的早餐,自顾自抓了一把大口吃起来。
梅好见状,连忙将手中的碗筷放在老大面前,乖巧地招呼:“大哥,您也吃吧?”
看到孩子,老大越发感到生气,索性看也不看梅好,径自拿起根大葱蘸了点酱一口咬下去,满足地大口嚼着:“大爷啊,就爱吃蘸酱菜,大葱蘸酱,越吃越胖。”
“大哥,您怎么……生吃啊?”梅好将盛好的饭放在老大面前,怯声问道。
“哦……你是南方人?怎么跑顺城来了?”老大听出梅好的口音,皱了皱眉,转而询问道。
“医生说孩子得了孤独症,特别严重,一直不见好,听说这里有个老中医能治乐乐的病,结果……结果也不行……钱也花完了……”梅好放下手中的碗,抚摩着仍然自顾自吃着饭的乐乐,低声解释着。
“严重你还把孩子扔下,嗯?他要是没了妈,那不更孤独了吗?”老大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扔下大葱,看着面前的梅好。
“孩子他爸看孩子没治,几年前就走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提到苦处,眼泪断线般流下来,一下子将老大的怒气浇了个干净。
“你说他爸走了,你这妈再没了,这么个病孩子,他可怎么整啊?没爹没妈的孩子你知道是啥滋味吗?”梅好的话勾起老大的回忆,让原本丰盛的早饭变得索然无味,老大看向桌边摆放的自己和弟妹们的合影,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房间内,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只有乐乐,仍然独自大口吞咽着可口的饭菜。
“我该上班了,我的工作啊就是下午上班,半夜回来。午饭和晚饭你们自行解决吧……厨房里有米有面,有肉有菜,吃饱喝足了你们就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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