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靳煜昔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他转移了话题。
“你为什么要驾船离开?”他板着脸道:“你知不知道当时的海上,连客船都被限制出海。就是资深的老海员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行船,你倒是......”
心脏部位又传来一阵揪痛,他暗暗地吸了口气,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去看看医生了。
......她自己驾船出海?她根本就不知道船怎么启动。巫韶雅沉默了半晌,道:“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是展昊天的一个朋友发现了你,他说发现你时,你已经昏过去了。”靳煜昔深吸了口气:“巫韶雅,你真是......”
他盯着她,将几乎冲口而去的责备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斟酌着词句道:“既然你已经平安回来,就好好休养身体吧,公司的项目还在等着你,童彤那边,你也不想输给她吧?”
“童彤?”她其实还真不怎么在意,不过蒙刚那边有明确的指示,而她被人把柄在手,不得不遵从罢了。
“我明天就上班。”她回答道。
“不用,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只是希望你能......”他有些后悔刚才找出的烂透了的理由。那样是不是显得他有些太冷血了?她还病着,刚刚从昏迷中苏醒,他就说什么项目的事,她会不会觉得他心里只有项目?
其实他刚才那样说,只是担心她会辞职,因为他们之前的协议是那么薄弱,她完全可以随时转身就走,而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挽留。
他不想放她走,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无论是因为公司,还是因为需要对付童彤那个女人,她都是最合适的人选。
她听话,长得也不丑,而且有才华,家庭背景又干净得让人难以置信。他实在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人选了。所以,他一定要牢牢地抓住她,无论采取任何办法。
这一番梳理,让靳煜昔心里舒服了许多,人有时候举棋不定,并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而是因为他们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现在靳煜昔已经给自己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他的心似乎安定多了。他在床前坐了下来,漆黑的眸子深深地望着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她的脸颊瘦了,皮肤也显得异常苍白,她看着他的目光多了些其他东西,不同于初见时的探究的眼光,她似乎有些怕他,该死的,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伸出手去握着她的,随即又醒悟此刻童彤不在面前,周围又没有记者,他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去做任何亲昵的举动。尽管他发自心底地想这么做。
他的手在不起眼的地方紧紧地蜷起,片刻后,他站了起来:“桂米还在外面,她也很担心你。我去叫她进来。”
靳煜昔走了出去,几乎是几秒钟后,桂米就冲了进来:“小雅,你怎么样?吓死我了,展昊天那个混蛋,怎么会将你绑到荒岛上,要不是老板拦着我,我真想痛扁他一顿。”
巫韶雅微笑,任由桂米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又是摸额头,又是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嘴里还不间断地抱怨着,从展昊天到靳煜昔,然后再埋怨自己没有看好巫韶雅。
桂米还是那个老样子,不管任何时候,都可以不用回应地不停地说下去。可是这个时候,听着熟悉的念叨,巫韶雅竟生出一种温暖的感觉。她微笑着听着,在这种熟悉的背景音中,她冰冷的心,渐渐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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