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累了,站起身来,伸个懒腰,衣服也不脱,便钻到床上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吕柘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四处看,见自己躺在一间破旧的屋子里,屋子里的摆设极为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放在自己旁边,门口有一个用泥土盘成的灶台,炉灶里的火还没有熄灭,不时有一缕一缕的烟从里面冒出来,碗筷锅瓢之类的东西随意的扔在灶台上,灶台上点着一盏灯,灶台的里面是一张床,床下胡乱的扔着两只鞋子,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正兴奋的运动着,两人盖着被子,只能看见一只露在被子外面的脚。
过了一会,床上的两人停止运动,大声的喘着气,女人说道:“渴死我了,去弄些水来。”声音干涩,显然是口渴的厉害。男人说道:“你到指使其我来了,天底下哪有婊子让客人倒水的。”但还是光着身子走到灶台前,拿起水瓢在锅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显然他也口渴了。
女人说道:“少喝些,那是老娘留着洗身子的,都喝完了,你让老娘拿凉水洗呀!”男人扑的一声将没有咽下的水吐在地上,骂道:“骚婆娘,干嘛不早说。”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喝了,回到床上。
女人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舒服完了就忘了老娘,连口水都不给老娘舀。”男人说道:“门口那只山鸡还不够么,还要老子给你舀水喝,你当你那东西是金子做的,这么值钱。”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女人‘啊’的惊叫一声,男人哈哈笑道:“你这娘们果然骚的厉害,连叫声都透着骚味,怪不得远远近近的男人都被你勾引住了,我那婆娘就不行,你便是将她屁股打的烂了,她也叫不出你这味道来。”
女人说道:“过些天你在来,老娘专门叫给你一个人听。”提鞋下地,走到灶台前,舀起一瓢水喝了。男人说道:“你有这好心,还不是想要我弄得那点东西。”女人说道:“都是山里的东西,又不值什么钱,再说了,这些东西还不跟你家里养的似的,要什么捉些就是了。”男人说道:“你当我弄这些东西跟你躺在床上叫唤一样简单么,山里危险的很,说不定那天连命都搭进去了。”
女人端来一个盆放在地上,将锅里的热水舀到盆里,一边舀一边说道:“我听说生病的人要是能吃上鸡蛋就会好的快一些,你能给弄几只母鸡来么?”男人说道:“给那个快要死的乞丐吃么,呸!我看你是偷汉子偷上瘾了,天生的下贱命。”
吕柘口渴的厉害,用力的喊道:“水,水,给我些水喝。”
女人一惊,也顾不得擦洗,光着屁股走过来,将水瓢里的水一点点的喂到他嘴里,说道:“老天爷保佑,你可算是醒了。”
男人靠在床上,说道:“狗屁的老天爷保佑,这乞丐是被狼咬了,那些畜生牙齿上、爪子上都有毒,要不是老子给他敷了草药,他早死了,你不过来谢我,反倒去谢什么老天爷。”
女人说道:“连老天爷也敢骂,当心出门被雷劈死。”
吕柘喝了水,肚子里突然咕噜的叫了几声,女人笑着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把山鸡炖了,待会给你喝鸡汤。”穿上裤子将门外的山鸡拿进来,就着盆里的热水退毛开膛,又往炉灶里添些柴火,将山鸡扔在锅里煮。
床上的男人等的不耐烦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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