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执行任务,众人才勉强放下心来。
所以说,池枣的加入至关重要。她的存在就仿佛是一根定海神针,将惶恐不安的人心给安定了下来,成为众人崇拜仰慕的对象。
群众的视线太过热烈,以至于跟在池枣身边的岑吟屿也受到了不少关注。
“那个小白脸是谁?”
“不认识,没见过啊。”
“看他跟池枣好像很熟的样子,一定也很厉害吧?”
“谁知道呢,看他们倒像是男女朋友。”
四周一直有窃窃私语声传来,池枣脸色淡淡的就当没有听见。可是当听到四周的人都开始八卦起她和岑吟屿是不是情侣的时候,她忍无可忍,仰起头来,眼神不快地扫视了一遍周围。
那些被她看到的人全都噤了声,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池枣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却没发现,站在她身旁的岑吟屿悄悄地勾起了唇角。
他眼神愉悦地看了一眼最先八卦他和池枣关系的那两个男人,然后又飞快瞅了一眼池枣的侧脸,心里在往外渗着蜂蜜。
两人静静等着军方的人清点人数,也顺便等着其他几支小队前来集合。
当一列长长的车队赶到门口时,池枣和岑吟屿便同时发现,那是岑家的队伍。
岑临北一脸寒霜地走下了车,军方的人立刻迎上去,点头哈腰地说着话。
他只是冷淡地点着头,目光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扫视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池枣心里清楚,他是在找岑吟屿和自己。
果然,当他看见并肩站在汽车旁的池枣和岑吟屿后,眼神登时一寒,扔下正在说话的军人,大步朝着他们两人走了过来。
岑临北走动间自带威慑,那冰冷的脸色将四周的人吓得倒退几步,人群像是摩西分海一般让出了一条道。
看着岑临北那凶狠的目光,程瓴和秦宥阳连忙走过来拦在了池枣和岑吟屿的面前。
岑吟屿走到四人面前站定,看也没看程瓴和秦宥阳,他不屑地瞟了一眼岑吟屿,然后对池枣说道:“是你提出的条件,必须让我同意不针对他,才肯参加这次行动?”
池枣面色坦然地点点头,道:“是的。”
岑临北脸上冷笑更甚,他转向岑吟屿,道:“既然你要躲到女人的身后,那么我这次就放过你。行动期间,你最好不要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许向他人提起你我的关系,否则别怪我撕毁承诺,在途中就直接了结了你。”
他深深看了岑吟屿一眼,道:“我们的帐,回来再慢慢算。”
岑临北说完这几句威胁的话,转身便走,留下四人淹没在围观群众那八卦好奇的视线中。
池枣不满地看了一眼岑临北的背影,对岑吟屿道:“你别在意他的话。”
岑吟屿却轻笑一声,道:“我知道,他除了口头上逞能,拿我也没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