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他却当真了。”
周父冷笑一声,道:“那你频频派人去盯着岑家又是个什么道理?而且你还派了手底下的人去跟踪岑临北,甚至还为池枣的事来回奔波。那个叫做池枣的异能者就是岑吟屿的朋友,你要是跟岑吟屿没联系,干嘛为了一个陌生人周旋?”
周父句句戳中要害,每一句质问都狠狠地砸在周文远的脸上,让他神情极为难看。
周文远还想继续辩解,周父却站起了身,严厉地注视着周文远,道:“我知道你从小就跟岑吟屿玩得好,但是你不能因为一个外人和岑家闹得太难看。文远,这是岑家的家事,你把岑家的小儿子扣在周家,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如果我们周家现在和岑家闹翻,只会吃亏和利益受损!岑临北来找过我,跟我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答应了他要把岑吟屿交出去。我不会过问你之前为岑吟屿做了些什么事,但是到现在为止,你必须答应我,不要再管岑家的闲事,也不许再为岑吟屿遮掩奔波!”
周父很少真正发火,他发脾气的模样还是让人发憷的,如果是因为别的事,见周父这么不高兴,周文远早就妥协了,但是事关他最好的朋友,周文远怎么可能因为周父的反对就这么放手?
周父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周文远也不再假装自己一无所知。
他慢慢站起身,固执地直视着周父的眼睛,道:“爸,这的确是岑家的家事,但是岑临北他的用心歹毒,找到阿屿是想要他的命!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任由岑临北伤害阿屿。”
周父大怒,扬起手掌就想给周文远来一巴掌,可是他的手刚刚抬起,还没来得及落下,周文远就机智地退后了好几步,躲过了他的巴掌。
周文远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容,他道:“爸,您别发火,为了岑家的事跟我发火又是何必呢?岑临北跑过来我们周家威胁您,他说什么您听什么,不是太没面子了吗?这样吧,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万事都交给我,怎么样?”
周父怒视着周文远,想要追上前狠狠打几下这个混小子,可是他心知周文远跑得比兔子还快,自己这身板根本挨不上他的边,于是只能恨恨地冷哼道:“别跟我讨价还价,我说过了,从今天开始你再也不能管岑家的事!”
“你现在就告诉我,岑吟屿到底在哪里?”周父眯了眯眼,语气威胁地道:“他一定就在北城区,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还省了我的事,要是你死活不开口,那我就派人将北城区翻过来,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