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枣眼神闪了闪,脸色却平静如常,丝毫没有变化。
她道:“你想多了,我并没有讨厌你,也没有讨厌岑家。”
岑临北嘴角讽刺地扬了起来,他道:“你不用说谎,虽然我们见面的时间不多,可每次和你见面,你身上都会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排斥情绪,我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池枣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应声。
她的情绪竟然外露得这么明显吗?不过这也而不能怪她,谁让岑临北自己的人品太差,对岑吟屿做过那么多无情冷血的事,而且他每次找她都没好事,池枣能给他好脸色才怪呢。
见池枣不说话,岑临北手背拱起,食指指关节轻轻敲击着方向盘,一边回忆一边道:“我记得,和你第一次见面,是在首都基地外的一处树林,当时林燃他们在飞机上面临着丧尸鸟攻击,你们恰巧碰到了他们,还差点惹火烧身、被丧尸鸟围攻,对么?”
池枣沉默着点点头,脑海里却浮现在h市基地岑临北从飞机上走下来的情景,那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呢。
“所以你就是因为我和林燃是朋友,把对他的不满连带着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岑临北看向池枣,眉宇间浮现出无可奈何的神色。除了这点原因,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池枣究竟为何这么敌视他。
池枣抿了抿嘴,脑袋却飞快地转了起来。
她思索了片刻,才佯装被戳中心事的模样,道:“这只是其中之一的原因。”
“既然这样,那你可以将其它原因也说一说。”岑临北道:“我们坦诚布公地谈一谈,我觉得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
池枣心中冷哼一声,误解?算了吧,她可没误解他,反而将他的本性摸得透透的!
“我之前说过了,原因有很多。”池枣皱着眉头道:“我不喜欢别人逼迫我做事,也不想被牵扯进麻烦里。在我加入李家之后,你再过来找我,本身就给我带来了不少隐患,稍有差池就会破坏我和我家人安定的生活。况且你被我拒绝之后还是不肯放弃,甚至拿我父母胁迫我,你觉得,我还能对你产生好感吗?”
岑临北闻言也很不满,他沉声道:“李宪新不也对你用过这样的手段?你最后答应了他,却执意拒绝我,这又是什么道理?”他顿了顿,道:“池枣,良禽择木而栖,你在基地里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应该知道到底哪个地方才最适合你。”
池枣看向岑临北,明亮的眸子里带着淡淡的不耐烦,道:“岑先生,不管你怎么说,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对不起,我不愿意加入岑家,请你尊重我的意愿。”
岑临北握紧了拳头,眼神倏地冷硬起来。
他冷冷注视着池枣,却见她毫不退让地直视着自己,秀气的面庞上带着桀骜不驯的叛逆之意,那股又被她激起的邪火不知怎么地就渐渐灭了下去。
岑临北吐出一口浊气,沉声道:“既然你这么说了,以后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不过我们之前的约定还是作数,你必须陪我打完接下来的几场架,我才会再也不来找你。”
“好。”池枣点点头,道:“不过你以后找我的时候别总是在大白天,我不想惹人说闲话,更不想引起李先生的猜忌。”
“知道了。”岑临北面色阴沉地说了三个字。
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池枣本想立刻下车就走,可岑临北坚持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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