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在胸腔里狂跳,要知道这房间里还有另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朕再告诉你,以前的淑妃就是如今的皇贵妃你又是一个什么反应呢?”宫崎煜那的戏谑表情,就好像是地狱的修罗,魅惑而又让人惧怕。
月素就好像是被人打了当头一棒,脑袋嗡嗡直响。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月素瞪大眼睛,这个消息无疑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要是她还活着,那么凌夜辰就一定……她不敢在想下去。
“不过,朕还不确定,目前为止,她还是她自己,这多亏了子木大师……哈哈,你看她现在有多听话啊?”
宫崎煜放开了月素的下颚,转过身哈哈大笑了起来。
月素送了一口气,眼睛瞥了瞥床底,还好没有动静。
贴在地上的凌夜辰此刻恨不得爬起来把宫崎煜千刀万剐了,他极度隐忍住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千万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
“明天的秀女就交你给朕处理了,大臣可真够麻烦,朕真的好好考虑考虑子嗣的问题了。”宫崎煜风淡云轻地说道。
月素底着头,也不说话。
宫崎煜瞥了瞥月素说道:“朕回去了,你下午好好睡一下吧!”说完警觉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才离开了幽莲宫。
宫崎煜走后,月素跌坐在凳子上,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凌夜辰从床底爬了出来,冷声说道:“这笔账我会和宫崎煜慢慢算。还有你别猜了,紫璃就是如今的紫颜,现在的她可是璃国的祭司,你们动她也要深思熟虑一下。”
凌夜辰说完这些话,月素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自己看着办要不要告诉他这个消息。我走了!”
凌夜辰说完,毫不犹豫的从窗子外窜了出去。
房间里霎时变得十分冷清,月素一直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动,她终于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这句话的含义了。
这一切的一切,月素觉得自己就是个罪魁祸首,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宫崎煜离开幽莲宫后,心里没由的产生了一股怨气,那骨气也不知道是因为月素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自己心里的原因,总之,他现在是十分郁闷至极。
本来打算今晚还是去月华宫的,却生生变了注意。
他吩咐许公公说:“去承欢宫传传口谕,说朕今晚留宿雪贵妃那儿,顺便让御膳房准备晚膳,朕要在承欢宫用膳。”
许公公只知道从幽莲宫出来,宫崎煜就黑着个脸,心情十分不好。
“嗻,奴才这就去宣旨。”许公公领命,去了承欢宫,心里不由想到:“雪贵妃又该神气起来了。”
宫崎煜在勤政殿里也是十分烦躁,一本奏折都没有批,还硬生生砸了一杯茶水,扔了两本书。吓得殿里伺候的人是心惊胆战的。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用膳时间,宫崎煜就去了承欢宫。
慕容雪早已准备妥当,桌上摆了满满十好几道菜,为了今晚,她还亲自下厨煲了山药骨头汤。
宫崎煜一来承欢宫,慕容雪就立马欢快的迎了上去。
今天的慕容雪还特地打扮了一番,裹胸的白色长裙上点缀了几缕鹅黄色的轻纱,一向引以为傲的胸部高高耸起,外面披了一件鹅黄色的披肩。
不得不佩服慕容雪的铮铮铁骨,竟然到了深秋还可以穿的如此凉快。看来她是为了承欢是把自己的身子豁出去了。
宫崎煜倒是没怎么在一慕容雪特意的打扮,本来他今天心情就不好,一到承欢宫就坐在了餐桌上。
“皇上,臣妾给你布菜。”慕容雪笑吟吟地用玉手给宫崎煜夹了一夹菜。
慕容雪朝着宫崎煜身上靠了靠,声音酥到骨子里了。
宫崎煜今晚却莫名的想喝酒,于是她转头问慕容雪:“有酒吗?”
慕容雪先是愣了一下,因为宫崎煜在承欢宫用膳很少喝酒。今天倒是想喝酒了?慕容雪立刻反应了过来,招手叫了自己的贴身侍女文儿过来:“文儿,赶紧去把本宫亲自酿的桂花酒端过来。”
“雪儿竟然自己酿酒?”宫崎煜有些奇怪。
慕容雪笑道:“是啊,臣妾在两个月前就酿好了,采的桂花都是御花园那桂花树上的。本来想献给皇上喝的,但是你好久都没有来承欢宫了。”
慕容雪说的有些委屈,宫崎煜就半个多月没来承欢宫留宿而已,委实没有好久一说。
不过,在慕容雪眼里,宫崎煜只要超过三天没来她宫里,那她就觉得很久了。
桂花酒很快就呈了上来,慕容雪亲自给宫崎煜斟了一杯。
一应而尽,宫崎煜连连赞叹:“雪儿好手艺,这酒竟然酿得这样香,中间还带着丝丝甜意,好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