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宁修德的话,郑氏算是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看了两眼倒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的妇人,“那……现在怎么办,药堂里也没有干净的衣服给她换啊。”
要是让她一直这么穿着湿衣服,又是比较寒凉的天气,没病也要冻出病来了。
宁修德沉思片刻说道,“人我们不好带回去,我回去拿你几件衣服来,顺便带点家里剩下的粥,熬成米糊糊,孩子要是醒来饿了吃一点,你先留在药店,把门关好,无论是谁敲门都暂时别管。”
郑氏点点头,两个人都是心善的,不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人在自己眼前遭罪。
家里离药店不远,宁修德很快拿了衣服回来,郑氏把人带进内屋擦干净身上的水,又换了衣服。
然后两人一个熬药和米糊糊,一个带孩子。
到了后半夜,妇人才睁眼醒来,眼前全是陌生的景象,郑氏对她温和地笑笑,“你醒啦。”
妇人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这里是哪里?”
郑氏回道,“你带着孩子倒在了药店门口,我相公是药店的大夫,见你们昏在那里,就把人带进来了……哦,你身上的衣服是我的,也是我给你换的。”
妇人看了看身上朴素七成新的衣服,露出个笑容,“多谢你们了”,说着手撑着床沿就要起来,不过因为没有力气复又倒下。
郑氏连忙道,“你先别急,孩子好好地,我相公还在熬药,你既然醒了一会儿就先把药喝了,现在你身上肯定是没有力气的。”
“孩子……”
妇人脸上出现一种复杂的表情,点点头躺着不再说话。
郑氏觉得妇人很奇怪,但到底是不熟悉,也就没有多问。
这夜之后,妇人以无处可去为由,托郑氏和宁修德在他们居住的附近买了房子,就此住下。
宁兰心已经被宁修德和郑氏说的话惊的无法言语,双手捂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隐约猜到了某种可能。
安华心里亦是有这种猜测,那个孩子应该就是宁兰心,而那个妇人就是他们见到的那个居住在后山的老妇人。
宁修德稍微停顿了一下,看了宁兰心一眼,叹口气继续说完。
那个妇人称自己姓严,她和宁修德郑氏比邻而居一年,平时深居简出,几乎不在外面露面。
第二年春节的时候,当初的小婴儿已经能站能走了,郑氏向宁修德夫妇道出了一件大事。
小婴儿并不是她自己的孩子,而是她的妹妹的,她妹妹妹夫突然遭难,只剩下这么个孩子托付给她,她是个寡妇,一辈子不想再嫁人,又觉得自己独自一人带孩子太过辛苦,所以请宁修德和郑氏收养这个孩子。
她早就看出来,郑氏恐怕不能生育,而他们夫妻二人都十分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严氏在家的时候,郑氏就经常过来帮她带孩子,对这个孩子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如果真的能把这个孩子收入家中,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当时严氏还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如果我们想要养这个孩子就不能再留在城里,不过作为补偿,她给了我们一笔钱”,宁修德缓缓道。
“我们自然是不肯要的,毕竟,她把这个孩子给了我们,已经是对我们最大的恩赐,但她执意要给我们,说这是她对这个孩子的愧疚。”
“再后来,我就带着我夫人一直居住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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